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烨声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触摸到齐迹的心跳,就像齐迹说的一样,跳得很快,那种速度顺着梁烨声的手掌好像也一直传到了他的心口,他原本就紧张得砰砰直跳的心立刻跳得更快了。
梁烨声缩回手,说:“我感觉我激动到要眩晕了。”
齐迹皱了皱眉头,带着一股科学分析的严谨态度,说:“我觉得你不是激动到要眩晕,你还记得你昨天加班到凌晨,今天清早就起床,然后在外边奔波一天的事儿吗?”
梁烨声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齐迹,说:“你就没有一点点恋爱脑吗?你可以把刚才那句话理解为一种修辞。”
齐迹合上电脑,无情地说:“讨论修辞的话我是专业的,你还是别跟我学术研究了,快睡觉吧。”
梁烨声指了指床,又摊了摊手,问:“不要一起睡吗?”
明明之前在梁烨声的床上还有齐迹的床上都一起睡过觉,可是现在再说一起睡又有了不一样的内涵,齐迹的脸有点点烧起来,他赶紧说:“这也太快了吧!”
抬头看了眼梁烨声失落的表情,齐迹又补充说:“明天再一起睡,今天你好好休息一下。”
梁烨声悻悻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到半分钟他就睁开了,他转向齐迹的床,裹着被子说:“我睡不着。”
齐迹拿起手机准备看看自己吵架的成果,闻言冷酷无情地说:“那我们来讨论修辞结构和语法吧。
比如你刚才那句话,‘不要一起睡吗’这句话本身有歧义,歧义就是有好几重含义,我可以理解为我们两个人同一时间睡觉,也可以理解为我们两个人在同一地点也就是同一张床上睡觉。
所以如果按照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不要睡一起吗’,这样更准确一点。”
齐老师教完课,转头看了一眼梁烨声,梁烨声生无可恋地盯着他,然后愤愤背过身去,说:“我睡了!
晚安!”
梁烨声睡了,齐迹才终于抬手搓了搓自己渐渐又烧又烫的脸颊,他摸着心口,长舒一口气,但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始终没平息下来。
齐迹觉得这不能不令他兴奋。
就好像他正在抬头看星星,可是一转眼一颗最亮的星星就落在他手心里一样。
他把这颗星星藏在口袋里,没人的时候才忍不住把星星捧在手上,沐浴星星与生俱来的光辉。
梁烨声是那颗星星。
又或者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在他眼里是发着光的,现在齐迹拥有了这样的光,像做梦一样。
齐迹以前以为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是曲念,他第一眼在节目里看到曲念就觉得他实在是太帅了,曲念在节目里弹了吉他唱了歌,齐迹没觉得歌声和演奏技巧有多么惊艳,但是齐迹觉得曲念唱着歌的间隙抬头望向镜头,是无数小说电影偶像剧里描写过的校草场面。
可是令人印象如此深刻,甚至于一眼万年的曲念,对齐迹来说,却没有什么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是女扮男装腹黑下流哦不,腹黑风流的小少爷,偶尔虐虐渣,手撕白莲花,撩拨女粉掰弯男粉做人生赢家。当身份被揭开,女粉丝们集体上吊了!而男粉丝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爷,咱家门槛又被踩破了!某男怒怼门前,左手掐桃花,右手虐渣渣,倚门邪笑,我给你做牛做马,你给我草!好不好?好!一夜之后,她揉着酸软的腰怒骂,...
...
前妻驾到先生如此多娇本以为嫁给他是如愿以偿,却不想自己的丈夫每天花天酒地还要她给收拾烂摊子,而他却每次都是将她推倒了事,如此三番五次,吕恬歆终于受够了,甩出一直协议。离婚吧,这样我们彼此都会好过。乔景琛冷岑地扯了扯唇,意犹未尽乔太太,现在想离婚,是不是有点晚了?话落,他便步步逼近,吕恬歆惊恐你你想要干什么?乖,我会轻一点!...
他四年征战沙场,戍守边疆,以一己之力,震得敌人不敢来犯。华夏利器,将星闪耀,可谁又知,他保家卫国,断了儿女情长。四年后,他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却只看得佳人一抔黄土,半块坟碑。当年之事,利益穿插,阴谋交织,他定要揪出所有凶手,哪怕万劫不复,也定要搅它个天翻地覆!...
赘婿之男儿本色乡下来的穷小子为了父亲的救命钱,被迫做上门女婿,在这个小县城,老婆有钱有颜有人追,周浩没钱没权没尊严,活的像一只狗。一次同学聚会,再遇校园初恋,物是人非,风雨社会中,爱情还能再度开花吗?周浩决定,即使是狗,也要做一条狗上狗,一条从垃圾堆里崛起的狗王。可没想到,被周浩抛弃的富豪老婆,竟然开始倒追他...
浴血奋战,山林归隐,胡良下山,成了故人之女的监护人,还要兼职保护一大票美女生活忙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