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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在林子里练剑,灶门炭治郎坐在湖边写写画画。
水柱的体力这些天来下降得非常厉害,原来可以轻松挥剑几千次,可是现在挥到后来手臂已经开始酸软起来。
在他发现再也无法举起双手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坐到湖边与虫师一起休息。
湖水古井无波,清风拂过都惊扰不了它分毫。
富冈义勇瞥了一眼,发现虫师在涂鸦,底下还写了一些备注的文字,图与字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
他难得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
“在记笔记。”
“什么笔记?”
“唔,关于水镜的笔记。”
“这湖里现在有水镜吗?”
“现在没有。
但您身后的水镜就是出自这片湖的。”
灶门炭治郎用炭笔指了指身后,“水镜是以单体活动出名的种族,故而湖里现在肯定是没有水镜的。
但是说不定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他笑了一下,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就比如——小时候我一直觉得湖里有宝藏。
但我从来没有下去寻找过。
要知道,找宝藏是有风险的。”
虫师的话像是有什么深意,但是仔细探查却又仿若只是自己的错觉。
富冈义勇撑着脸,发呆一样盯着水面:“……哦。”
空气中只留下笔在纸张上涂抹的沙沙声。
安静了好一会,灶门炭治郎体贴地侧过头看他:“富冈先生觉得无聊吗?”
“不。”
富冈义勇言简意赅,过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突然补充了一句,“你可以不用在我的名字后加敬语的。”
太过礼貌会显得生疏。
在与他人的称呼里加上敬语,那是最简单的拉开距离的方法。
富冈义勇靠着自己的实力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那么虫师呢?
虫师是在刻意使用这样的方法与别人保持距离的吗?
灶门炭治郎笑容不变:“好的,富冈君。”
……总感觉距离更遥远了,是错觉吗?
社交鬼才富冈义勇迷茫地看了一眼灶门炭治郎。
太阳开始渐渐升起,天于是逐渐明朗起来。
阳光照在幽静的湖水上,倒映出细碎的光点。
灶门炭治郎已经画完东西了。
他转过头去问富冈义勇:“你已经晨练完了吗?要现在去服装店吗?”
湖水折射的光倒映在眼底,富冈义勇有些不适地垂下眼帘,他注意到虫师不再用‘您’这个称呼了,心中竟然难得地生出一丝生动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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