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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前因后果2（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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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垂钓老者放声大笑：“你山青不如我的水秀，山青不过恩泽一方，水秀远行，养育数方，情更深意更浓。”

“流水奔东去，奈何人西流？”

“源头污浊，清水西行。”

樵夫不解：“源头已污，下游何清？”

垂钓老者微微一笑，看向泾河：“渭水浑浊，泾河清澈，泾渭分明。”

不过短短数语，樵夫已然明了，躬身作别。

“李兄呵，途中保重！

上山仔细看虎。

假若有些凶险，正是明日街头少故人！”

那樵夫闻言，知道那老者是在提点自己，是说同门之中有人欲害自己。

樵夫微微一笑：“多谢张兄提醒，那水面上营生，亦是极凶极险，隐隐暗暗，当真不再考虑换个行当？”

那垂钓老人明白此人言下之意——“西行之路极其凶险，何必非得让人执着于西行？”

“李兄只管放心，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

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鲤，他就与我袖传一课，依方位，百下百着。”

此话一出，樵夫点点头，这垂钓老者是说，西行之路虽然凶险，他会让人暗中相助，确保无虞。

“今日我又去买卦，他教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钓，定获满载鱼虾而归。

明日上城来，卖钱沽酒，再与老兄相叙。”

樵夫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泾河之中，竟是一个巡水夜叉将二人谈话听了去，当即便明了，点头称好。

待那巡水夜叉惊恐离去，岸上二人显出本相——

竟是南海观世音菩萨与那三清之一的太上道祖。

老君挥手设下隔音幻境，蒙蔽天听。

观音尊者这才道：“阿弥陀佛，吾与金蝉子同门，本无意让她再度西行……重蹈九世覆辙。”

“你很清楚，这一世，金蝉子在入凡前便布好了局。”

老君嘴角扯起一丝冷笑：“老道虽不清楚西天究竟有何变故，但以老道估计，现如今的祥和不过神佛虚构的幻象。

灾难，才是三界的真相。”

“神佛皆渡不了众生疾苦，不如就此与众生一起覆灭在这三界祥和的幻象之中，她亦可不再受这轮回西行之苦……”

“我等无权决定众生想法……众生有权知道真相，有权选择自己的路，而不是愚昧地跪拜神佛，无知地等待死亡。

这场西行，她去或不去，全凭她自己决定。”

“阿弥陀佛……”

观音尊者无言，无意再说，与太上老君道别，微微叹息一声，消失在泾河之边。

那在泾水河边听到渔樵问答的巡水夜叉，跌跌撞撞跑进龙宫大殿，喊着：“祸事了！

祸事了！”

泾河龙王正在殿中饮酒，见那巡水夜叉这般慌张，连忙问道：“有甚祸事？”

“臣巡水去到河边，只听得两个渔樵攀话。

相别时，言语甚是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