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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她来到了这里。
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与至高无上的地位。
胡苗苗很开心,因为她是这里的唯一,是独一,是无二,是不可取代。
等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朝着身侧一翻。
不翻身还好,这一翻就出了事儿了。
她摸到了毛绒绒的触感,跟个饼子一样,只不过更为舒服一些。
胡苗苗睡的香,忍不住伸手撸了一把,使劲儿搓了下,觉得这手感真他妈太好了!
好的不能再好,于是她没忍住,撸了一把又一把……
再醒来时,睁眼,对上了一张幽怨的狗饼。
狗饼瘫着一张大脸,却依旧微笑脸而显得更傻白甜了,道:“你干嘛呢?”
胡苗苗愣了下,诚实地道:“撸狗。”
苏浪伸出爪子,指了指它头顶上的毛,道:“你看到我的毛了吗?”
胡苗苗:“看到了。”
苏浪:“我迟早因为你会秃头。”
胡苗苗那一手,精准狠,撸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还有点儿小聪明。
所以这话也不是苏浪夸大,而是真的有可能。
真的有可能变成秃头的阿拉斯加二皇子殿下忧心忡忡道:“我要是中年谢顶怎么办?”
胡苗苗:“……你想多了。”
讲道理头发真的越长大越稀罕,越长大越稀少,生发是每个人……不每只狗追求的必胜目标。
在还未化成人形的幼年期,他们常常以皮毛的光泽和柔顺程度互相较量。
从一定程度上讲,胡苗苗撸的这只狗,可能是最娇贵的那几只之一。
少女一边受着良心的拷问,一边没忍住又撸了几把,愧疚地道:“没关系,以后我给你用生发剂啊……”
狗饼面无表情:“如果你爱我,就把手放开。”
也不知道苏浪是什么时候变成狗形然后跳上胡苗苗的床的,但是胡苗苗表示对这个丝毫不关心,因为她对一醒来就能撸狗这种生活状态表示十分满意。
不仅满意,还想多撸几次。
苏浪:……我可能是一只废狗了。
等到胡苗苗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的时候,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砸吧砸吧道:“我们下次继续吧?”
苏浪:“……不了。”
他并不想英年谢顶,早年掉毛。
不知道睡到了几点了,苏浪下意识地朝着自己手上的腕表看去,半晌后,狗眼猛地瞪大,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迟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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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王之宴会是晚上八点准时开始的。
这里似乎不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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