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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六卷冬木78（第6页）

英灵面色平静肃正，一本正经说，“那是因为高考那段时间我妈经常做，我看会了。”

间桐雁夜：“……？”

间桐雁夜：“什么考？”

英灵面色平淡地看着他：“中国的大学招生全国统一考试，俗称，高考。”

间桐雁夜：“……我知道了。”

不过是腐之巨人瓦忒海默·塔伊巴参加过中国高考，这没什么值得令他惊讶的。

虽然这个违和感实在是过度强烈。

镇定自若而略带一丝麻木的间桐雁夜看着旁边的英灵拿起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散着药味和肉香的汤。

他的目光停在那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上，微微一顿。

碗轻轻放在了他面前，仅发出了听起来较舒适的轻响。

异样的陌生感从他心中升起。

他看向了旁边的英灵。

英灵那双深褐色的双眼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淡漠，仿佛这么做完全只是出于本能。

但那层仿佛透着淡淡寒意的荒漠的淡漠之下，似乎还封裹着一份近乎完全被遮蔽的柔和。

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语言和脸色明明粗放而冷漠，举动却诡异地……细腻。

几乎是矛盾的两个词，竟然在她身上都体现出来了。

很快，间桐雁夜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碗里的汤。

这样，更好。

强大，忠诚……

意味着，这是一把能让他自如使用的利刃。

原本还担心，她拥有意识是否会和其他英灵一样存在什么自尊感，甚至否认他、利用他、背叛他。

但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了。

他执起勺子，将汤送进嘴里。

油盐相对清淡，但味道不差，温度也刚好。

他将汤水咽下，说：“谢谢了，瓦忒海默……可以这么叫你吧。”

英灵沉默了片刻。

“请我利兹。”

英灵声音平静地说。

“他们都叫我利兹。”

“这才是你的本名吗，”

间桐雁夜淡淡地笑了一下，看向她，说，“利兹。”

英灵的目光之中，似乎猛地蹿过了什么情绪。

深褐色的双眸，眨眼间恢复了一片漠然苍凉。

“是，Master。”

英灵说，“或者，我可以称你雁夜？”

“当然。”

间桐雁夜灰白的左眼和暗墨色的右眼对着英灵淡漠的面容，虚弱的嗓音之中，尽是似是漫不经心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