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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ldo;逛街。

购物。

做美容。

然后回家。

&rdo;

&ldo;没别的事?&rdo;

&ldo;没有。

&rdo;

沉默。

常坤说：&ldo;我叫人去查程莉莉手机的通话记录，看看昨天晚上那几通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rdo;

他要了程莉莉的手机号，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吩咐下面的人去查通话记录。

另外有个人跟他汇报了些什么事情，我隐约听见好像和陈家坞有关。

常坤转回办公室的时候手里捏了一叠资料，他看着我，说：&ldo;程莉莉的事情你放心，我们会安排好的。

现在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rdo;

&ldo;不用。

我还没想回去。

给我看看陈家坞的材料。

&rdo;

&ldo;不可能。

这是重案，你不能插手。

&rdo;

我忍不住笑起来，问他：&ldo;这么说，你们已经立案定性了?还是重案?&rdo;

常坤噎了一下。

之前一直对外宣称说正在调查中，但未予立案。

刚才他说的是重案。

不仅意味着立案。

还意味着非常严重。

我还在问：&ldo;什么情况?谋杀?&rdo;

常坤犹豫，扫视老苗和石玲脸上的反应，差不多二十秒钟以后才重新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问题：&ldo;是的。

&rdo;

&ldo;什么促使你们定谋杀案?&rdo;

&ldo;我刚才说了，你不能插手!&rdo;他的声音很大，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