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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那么动机在哪里?证据又在哪里?不惜给自己惹上麻烦力劝病人家属将那个男孩送进医院又是为了什么?

早上八点。

梁玉米闯进办事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哭。

这个干瘦驼背的妇人，脸上泛出没有光泽的褐红，毛衣下摆露在短上衣的外面，耸动着肩膀，旁若无人哭泣，劝很久才终于停下。

她说：&ldo;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行行好，把我送到山下去吧，随便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我讨饭也行，给你们做工也行，做牛做马都行，你们把我送到山下去吧，求求你们了。

&rdo;

我们都很紧张，以为谁又死了。

可她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她说：&ldo;我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

这地方哪还是人住的啊?这地方闹鬼啊。

闹鬼啊。

警察同志，这地方闹鬼啊!&rdo;

我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问：&ldo;你看见鬼了?&rdo;

&ldo;我要是没看见，能吓成这样啊?上次跟你们说闹鬼，你们都不信，你们不信是你们的事，可这地方，真的闹鬼啊!&rdo;

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听她说话，然后问她是不是又看见鬼了。

她大概觉得我相信她说的话，所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ldo;是，是，昨天晚上，我又看见那个女鬼了。

女鬼!昨天晚上。

&rdo;

老苗上前把梁玉米抓着我的那双枯瘦的手扯开。

梁玉米的表情受了伤，但还是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线绝望的亮。

就好像我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

&ldo;昨天晚上什么时间，在哪里?&rdo;我问她。

&ldo;九点多。

还是十点。

我不知道，忘了，没注意看时间。

我在屋子里，准备睡觉，去关电视的时候，就看见那个鬼了啊!就是上次看见过的那个女鬼，头发长到腰里，黑色衣服裤子，煞白煞白的鞋子，很吓人啊!&rdo;

&ldo;有没有看见脸?&rdo;

&ldo;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