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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其他面试地点,她绝不会赴约,直接视为诈骗。
但“台疯过境”
不一样,除了大学校区外,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楚独秀眼看女老板端柠檬水过来,忙道:“谢谢。”
“你接到电话时,是不是吓坏了?”
陈静莞尔,“他们还叫我跟你通话。”
谢慎辞唯恐楚独秀不信,专程让陈静出面作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倒没有吓坏,就以为是骗子,说垃圾桶里捡到简历……”
楚独秀小声道,“请问是俱乐部招人么?”
聂峰是台疯过境俱乐部的主理人,跟小葱等脱口秀演员常有演出,然而楚独秀记得陈静说过,酒吧搞脱口秀基本不赚钱。
“不是老聂招人,好像是他朋友。”
陈静安抚,“他们马上过来,你稍等一会儿。”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叮铃脆响,酒吧的门被人推开。
现在并非饭点,室内顾客稀少,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进门,很快就引起楚独秀注意。
打头者身材壮硕,率先走到吧台边,跟陈静交流起来。
他穿着休闲潮服,脚踩一双运动鞋,正是男老板聂峰。
后面的人是生面孔,没怎么在酒吧见过。
屋外天气不错,暖融融的日光透过玻璃,落在陌生男子的浅色衬衫及手背上,宛若一幅光影强烈的黑白水墨画。
如果现实是言情小说,现在可以来段人物描写,运用雪松、乌木、岁寒青竹等意象,调动精巧细致的如诗文字,刻画他的出挑相貌及冷感气质。
然而,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
楚独秀看清聂峰身后的男人,回想起电话里的好听男声,心里只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该不会从纸篓里捡简历、曾被她挂电话的人就是面试官?
那今天没准要凉,还没见面沟通就拉满仇恨,她都不懂事情为何这般曲折。
果不其然,陈静带着两人走来,向楚独秀介绍他们。
聂峰是谁,她早就知道,现在只剩另一人。
“你好,我是善乐文化的谢慎辞,我们公司正在筹备《单口喜剧王》第二季。
昨天看完你的表演,觉得你很适合节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谢慎辞乌发墨瞳,态度镇定有礼,声音跟电话里一样,稳定的低音琴弦。
好在他只字未提电话乌龙,省去她道歉的腹稿,倒是节约不少时间。
楚独秀微松一口气,愣道:“我的表演?”
聂峰好奇地打听:“对,你昨晚的稿子写了多久?之前有上台讲过么?”
“……对不起,但我都忘记昨天讲什么了。”
这不是假话,楚独秀昨日上台,单纯借酒意胡言乱语,根本没想过语言逻辑。
酒吧总是搞开放麦,她耳濡目染懂一点,索性咔咔一顿瞎讲,谈不上任何准备,更没有放在心上。
有人由此关注她,捡到简历找上门,才是最令人震惊的。
“不仅第一次上台,还全程自由发挥?”
聂峰面露惊诧,他望向谢慎辞,赞叹道,“那确实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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