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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周休时,二人偶尔出去约会,通常内容是:吃饭看电影玩密室逃脱剧本杀等,做些低智商人群消磨时间的活动。
今天是纪念日,二人却默契地对出去约会只字不提,心照不宣地“密谋大计”
。
白天俩人倒还正常,易昀敲代码,易望舒玩乐高。
夜幕降临后,白日装人的畜生和压根不是人的生物,逐渐开始不正常——
易望舒的手腕、脖颈,胸口、小腹、大腿,挂着粉红色的果酱。
纤细的脚踝勾着易昀脖颈,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斜挂在餐桌儿,看起来似乎比草莓蛋糕更佳美味。
修长的指节蘸了点儿奶油,涂在易昀鼻尖儿。
易望舒捧起他的脸,像只狐妖半眯着眼,与他对视。
倏而伸出半截软舌,舔掉鼻尖儿上的奶油,娇嗔道:“你可真甜。”
易昀手沿着他小腿向上,宽大的手掌刚好能将大腿包裹半圈儿,白嫩的腿根儿嵌着枚牙印儿,是易昀昨天咬的。
易望舒曾短暂地忘记他们部分的回忆,易昀那时发了疯,用唤醒指令命令他“不许清除痕迹”
。
虽然易望舒现在能感受到他,依然爱他,但易昀依旧没有撤回指令。
他只是害怕,怕一切痕迹消失,最后易望舒会将自己完全抹去。
顶级ai受伤半天愈合,尾椎断了1月便好,心脏剜了胸口丁点儿痕迹看不到,唯独易昀的印子烙在身上,经年累月此消彼长,从未消失过。
易昀对易望舒有着超强的控制欲、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太正常的发泄欲。
他始终认为易望舒是他的一部分,如果分割出去,自己就会不完整。
倘若再度失去,易昀恐怕没有继续活着的勇气。
夏夜闷热的空气点燃躁动的情绪,易昀弄了点儿奶油向下探去,怀中的小猫咪开始喵喵叫,内裤挂在脚踝,随着不安分的小腿儿一晃一晃。
易望舒在餐桌儿上被吻得咯咯笑,用各种果酱弄脏易昀白t,强行将斯文学者变成道德沦丧的禽兽,餐桌儿又开始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易,易昀,你还记得去年,这时候,你在这里,搞我,发生了什么吗?”
“哈,哈哈,你父母来了!”
易昀:……
易望舒感受着易昀,察觉他多少有点儿pstd,继续添油加码:“你当时,脸都,绿了,哈哈哈!”
“别说话。”
易昀捂住他的嘴,埋头继续做爱做的事。
“唔唔,唔。”
易望舒想说话说不出,伸舌尖儿舔易昀手掌,长腿攀上易昀的腰,讨好之意不甚明显。
易昀见易望舒的腰一直在磨桌沿儿,担心一年前换尾椎烙下后遗症,怕这纤细的腰再受伤,松开捂着易望舒的手,停了动作,拖着屁股将人抱到沙发上。
真皮沙发软软的,易望舒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完全陷进去。
易昀珍惜地吻掉他脖颈果酱,低声问:“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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