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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借调之后,他又去带竞赛、当班主任、做教研组长。
那时候我才发现,他这人最喜欢的其实不是数学,而是像数学那样,不断遇到问题、再不断想办法去攻克的过程。”
说起一手带起的这个徒弟,钟老师每每都会感叹。
喻司亭就是他之前没见过的第三种职场人:只有不想干,没有不能干。
他的工作由他自己掌控。
初澄原本是想听些毒舌大哥的黑历史,却不料让自己陷入了沉默。
这人走出的每一步都扎实稳健,有章可循。
喻司亭他太优秀了。
傍晚时分,局里的年度工作总结会结束。
嘉宾四散,喻司亭与熟人寒暄几句,便离开会议室,转道回去接初澄。
他敲开办公室的门,见里面的两人已经喝光一壶茶水,剥了满茶几的糖炒栗子皮。
喻司亭看向自己的副班:“看起来你等得还真挺无聊的。”
钟老师随手拎来垃圾桶,笑道:“这都是我吃的。”
初澄从沙发上仰起头:“总结会开完啦?你们还要开出题人的碰头会吗?”
喻司亭摇头:“开不上,人不齐。”
“那你们师徒俩有时间聊会儿了。”
初澄说着,朝里面挪了挪,让出一块已经坐得温热的沙发。
“我和他才没话说呢。”
钟老师却摆摆手,胡乱地扒拉干净茶几上的栗子碎屑,拎起了自己的外套,“老婆孩子热炕头,刚给我炖了鲫鱼,做了糖醋排骨。
大周五的,除了你们这些没有温暖港湾的单身小青年,谁还不赶紧回家啊?”
说罢,他还不忘带上没吃完的水果袋:“这梨不错,回去给你师娘尝尝。
下班下班。”
“那我们也走?”
初澄看向喻司亭,见到对方点了点头。
两人告别钟老师一起出门。
在没察觉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一轮弯月悄悄地爬上夜幕。
初澄被冻得打了个寒颤,赶紧裹紧衣服钻进喻老师的车里。
院子里的车辆依然不少。
喻司亭的suv停得距离两边都很近,他仔细地看着倒车镜打方向盘,忽然余光注意到了初澄的视线。
“看着我干什么?”
初澄笑笑,说出上一秒被冷风打透时才产生的想法:“我中午没吃饱,现在饿了想吃热的豚骨拉面。
你在这边待得久,有没有什么推荐?”
喻司亭想了想:“上次路过夜市的时候好像看到一家,里面的客人不少,应该还可以。”
初澄问:“那一起过去尝尝?我请客。”
“你请我吃饭?”
喻司亭扬扬唇角,“今天是25号吧?”
初澄没t到他的意思:“是啊,你还有什么事要办吗?”
“没事。”
喻司亭终于把车倒出院子,调转方向开上宽阔的马路,低沉地笑着,添一句,“但等下我要看看工资到账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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