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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慕东不可置信地说:“你以为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
江礼以为自己误会了,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他,很真诚地问:“不是吗?”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看着昔日枕边人漆黑的眸子,白皙的嫩脸,以近在咫尺的、柔软的唇,霍慕东不由得滚了下喉结。
不想吗?不可能。
即使原本不想,一见到这个人,某种渴望就汹涌而来。
但显然不能承认。
霍慕东哑声道:“我想跟你谈谈。”
江礼低声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吧,不是已经好聚好散了吗。”
“好聚好散?”
霍慕东捉住江礼的手腕,忍着把他抱进怀里的冲动,“这不叫好聚好散,你单方面提的分手,我没有同意。”
江礼怕被邻居发现,不敢用力挣扎,扯了下手没扯动,就直视着霍慕东的眼睛,冷静地说:“分手只要单方面提就可以,又不是离婚,离婚有冷静期,分手可没有。”
说到这里,他讽刺道:“我们之间又没有名分,不是吗?”
霍慕东一怔,江礼顺势把手腕从他的大手里挣脱出来,从霍总身侧的空隙挤进去,掏出钥匙,却没插进锁孔里,而是警惕地说:“你还有别的事吗?我挺忙的……”
话没说完,江礼就被扯进一个熟悉的坚实怀抱,动作有些霸道强硬,怀抱的主人却用有些祈求的语气说:“不许赶我走,你这么急地躲着我干什么?”
江礼没动,轻轻地叹息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慕东:“我不同意分手。”
江礼:“……”
他都懒得说了,这个人,典型的既要又要,想跟他睡觉,又不想负责……虽说他一个大男人没所谓“被负责”
,牵扯不清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可现在他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江朵朵是需要名分的,她需要一个健康的家庭,需要的是父亲,而不是爸爸的地下情人。
霍慕东连一个男朋友都不能接受,更别提男人生的孩子了。
所以他得快刀斩乱麻。
霍慕东:“怎么不说话?也不挣扎。”
他心里生出一点窃喜,这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吗?江礼是不是要答应他了?
江礼无奈地说:“你比我高十几公分,体重也比我重那么多,块头比我大,肌肉比我扎实,我挣扎也没有胜算。”
他每一个字都透着理工男特有的严谨,显得有那么点无情,最后得出结论,“挣扎不过,白白丢脸,还不如让你知难而退。”
霍慕东:“……”
他不放开他,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即便隔着厚厚的冬装,即便在昏暗的楼道里,久违的肢体接触,也让霍总心脏颤栗。
这种类似一件宝贝失而复得的感觉,愈发让他不想放手,许久才问:“怎么知难而退?”
江礼也有耐心,等问了才慢悠悠地答:“你想抱就抱嘛,反正你不走,我就不开门,在这里陪着你,总归你是会累的。”
“……………………”
平静的分析竟然比大哭大闹更伤人,好像一把不锋利的刀,一点点扎进柔软的心脏,半把刀子捅进去,才淋漓地渗出血来,钝痛后知后觉袭来,霍慕东难受得心口发闷:“江礼。”
江礼:“?”
“江礼。”
霍慕东咬牙咀嚼这个名字,“你怎么心那么狠呢?”
“……”
江礼觉得无辜极了,他干什么了啊?只不过分手之后没反悔罢了,霍总一个反悔了的人,就能指责他没有心吗?
但江礼不想跟他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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