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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

他轻轻抬眼，“来了？坐。”

“好。”

“按时喷药了？感觉如何？”

他示意我把脚抬到旁边的椅子上。

我照做，“按时喷药了。

感觉很好。”

“嗯，好。”

他的手掌附上我的脚踝，轻轻按摩着，“疼吗？”

“不疼。”

他的手换了个地方按，“疼吗？”

“不疼。”

“好。”

他松开我的脚踝，“恢复得很好。”

林励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不算轻松也不很沉重，大概能从他波澜不惊的眼神推测出，他口罩下的脸也是面无表情的。

幸好我是真没病了，要是个癌症患者听到他用这个语调说“恢复得很好”

，估计下一句就能联想到“但我尽力了”

。

【叮咚，您已获得林励的奖励，系统奖励200元即将到账】

哈？就这？完全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哈哈，谢谢林医生。”

“我姓林，你怎么知道？”

“额，那个…”

好熟悉的问题，当年林查也这么问过我，啧啧，不愧是兄弟。

“你工作牌——”

我想起上次信口胡说的经历，赶紧住口，瞟了一眼他的胸口，根本没有工作牌。

“你工作牌虽然没有，但是我挂号的时候——”

我又瞟了一眼手里捏着的小纸条，上面只写了哪个诊室，并没写是哪个大夫出诊。

“挂号的时候也没看见你的大名，我的意思是，我猜的，你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