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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太主观,瞿既明在尖锐的刺痛中勾了勾嘴角,决定不告诉他外面的人是跟着自己在边境餐风露宿了将近七年的亲信。
毕竟有一点祝念慈说得不错,那些alpha都不如自己好看,而一张温和的,英俊的面容能够博取到不少的选票,瞿既明一向把这当做自己的某个优点。
闻越被他这副假惺惺的谦逊皮囊恶心得翻了个白眼,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接下来三十分钟留在这观察,小祝你在这陪着他,有特殊情况再出来喊我。”
门咔擦一声合上,室内的仪器已经全部关闭,寂静的气氛在灯光下流淌,祝念慈站在桌边,突然就有点尴尬。
而闻越的任务令他只能面对瞿既明站着,莫名的紧张中,祝念慈低下头,掩饰般地看了眼自己的通讯器。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敢去看那双可以被称作漂亮的雾蓝瞳孔。
而瞿既明则是用不着痕迹的视线打量着他微微缩起的肩,温声说:“我刚才就想问了。”
“嗯?”
祝念慈有点迷茫地抬头,像是被突然揪住耳朵的兔子。
瞿既明唇边的弧度愈发明显,语气轻缓:“你好像,很怕我?”
“不,没有,”
祝念慈想也不想地否认,“我只是……不太习惯和alpha接触。”
尤其是和你这样英俊的alpha,他悄悄地在心底补充了句。
“原来是这样。”
瞿既明善解人意地颔首,接着突然问他:“那谈过恋爱吗?”
“什么?”
祝念慈愣了愣,一时竟觉得自己听错了他的话,偏偏瞿既明又重复了句:“不习惯和alpha接触,那beta呢?”
他过于直白的询问并不显得无礼,反而始终用礼貌的询问目光注视着眼前的oga,祝念慈被他盯得耳根发热,欲盖弥彰地别过视线,反问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抱歉,”
瞿既明坦然地说,“只是一时好奇,毕竟你看起来,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的类型。”
这话显然能属于某种夸赞,祝念慈愈发觉得空气闷热,轻声说:“没有,我没有收到过别人的,喜欢。”
他是个成天从早忙到晚的贫穷oga,除了赚钱外就再也没跟别的人有过接触,也就没有被他人熟知的机会。
瞿既明感受着鼻尖颤颤巍巍的橙花香,笑容愈发温煦。
“现在还觉得紧张吗?”
祝念慈的心脏砰砰跳,却还是摇摇头,说:“好多了,谢谢您。”
“那还站着做什么,”
他主动从旁边拉出来张椅子,“站了那么久,不累么。”
祝念慈下意识地朝门口看了眼,还没来得及婉拒,就看见瞿既明对自己眨了下眼。
“闻越不会知道的。”
这个动作中有种严谨的俏皮,祝念慈跟那双深邃的雾蓝眼睛对视着,心底的对话一点局促顿时消弭无形,乖乖地在瞿既明身边坐下。
“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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