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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笑道:“不下雪的时候才最冷呢,小宝不是最怕冷了么,在家里看书好不好?”
祝念慈抿着唇摇头:“不好,我要跟妈妈一起。”
妇人就笑他:“小男子汉今天这么黏妈妈呀?”
祝念慈没来得及说什么,窗外忽地落下个黑影,砰的一声闷闷响起,他吓了一跳,站到窗边往外张望。
男人也从客厅进来,问道:“怎么了?”
昏黄闪烁的路灯下飘着纷纷扬扬的雪,祝念慈盯着一片模糊的地面,隐约看清了那是道人影。
“是个哥哥,”
他告诉父母,“天上掉下来了一个大哥哥。”
妇人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谨慎地抱着他远离了窗户,这才往下看。
“哎呀,”
她讶异地说,“好像是我们的军队。”
beta男人端详了会,点点头:“确实是,看他这样子,不会是受伤了吧?”
他说着,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起来,妇人担忧地交握着手掌,轻声说:“要不还是……别出去了吧?最近不安全。”
“那怎么行,”
男人想也不想地披上外衣,带着急救箱出了门,“我们能安稳在这地界过日子,多亏了有他们在,现在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妇人却还是嘀嘀咕咕道:“这人也不一定救过咱啊,你注意着点安全,晚上乱得很。”
祝念慈在一旁附和点头:“对呀爸爸,危险!”
男人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爸爸会非常注意的,小宝不放心的话,就在窗户边帮爸爸看着周围好不好?”
祝念慈乖乖地应道:“好——”
他重新坐到窗边,注视着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雪地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又等了好一会,才动作轻柔地将那人翻了个身,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的面容。
很眼熟,骇得祝念慈心跳一滞,猛地睁开眼。
……是靳明。
房间里依旧昏暗一片,他定定地睁着眼,感觉到心脏在失序般地跳动,良久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是个奇怪的梦,祝念慈想,我怎么会把那个人的脸梦成靳明的?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通讯器看了眼,时间才刚刚跳到凌晨五点,窗帘缝隙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依稀能看出外面是在下雪。
失去的睡意没能重新回来,祝念慈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手臂叹了口气,思绪仍然陷在那个梦里。
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发生的,那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那位alpha被父亲救助后还回来感谢过他们,留下了一笔不菲的感谢费,没有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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