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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
她不放弃地又拉住我:“为什么啊?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仍旧摇头:“没有好好的。”
她:“可是……”
我打断她:“小柔,先让我一个人待一下。”
她终于放开了我的手,我拉着箱子,沉重地朝之前的那个房间走,快到门口时,听她喊了我一声。
我停下来。
她轻声问:“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
我抬手放在门把上,仿佛用尽了全力才将门打开。
没有力气,头很晕,原来心情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影响身体健康的,我想这种感受三年前明明体会过一次,可为什么这次会不一样。
长大了承受能力要更好了才对。
可为什么……
“不好。”
我回答小柔,接着进门,用力把门关上。
一整个晚上,我什么都没有做,没开灯,靠着床坐在地上,感受心脏在胸口沉重地咚咚跳。
我想起那年留下一条短信和她分手,在飞机上一路哭过去,想起近三个月除了必要的谈话不多说任何话,想起每到夜里一想到她心就很疼,想起害怕看到任何和她想象的背影。
如今这个情况到底是糟糕还是好一些我不能判断,但这种沉闷的感觉,真的久违了。
终于坐到腰有些酸痛,口有些渴,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
客厅的灯还两者,小柔没有睡,抱着平板带着耳机,她见我出来,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平板丢一旁。
“有水吗?”
我问。
她点了三下头:“有有有。”
难得有这样的服务,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厨房里倒了杯温水给我,铿的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我喝了一口放下,转头撞上一直盯着我喝水的人的视线。
她舔舔唇:“你还好吧。”
我强笑:“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要问两遍。”
她回答:“你不是思考了两个小时的人生嘛,所以再问问你。”
我说:“我没事。”
她叹气:“真没事就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所以,嗯,发生什么了?”
我拿起水杯,放唇边点了点,没什么欲望地放下,低头道:“有酒吗?”
她点头:“有有有。”
说完她小跑离开,几分钟后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小跑回来,放在了桌上,接着起身将客厅的灯调暗,回到我身边,看着我说:“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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