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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楞,还是扭头跟上他,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沉默,我忍不住恳求他:“那个,我来这里的事情能不能不跟你哥说?”
他没有回应,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偏,一点面子也不给我。
气死我了。
我可是他的嫂子。
“那个,我不知道是你,哦不,我不知道秀雯是来带我见男人,她说是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我还以为是领导什么的。”
我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自己都快糊涂了。
他顿了顿脚步,转脸,冰冷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说罢,转身要走时,又想要什么,回头,一字一句:“我不叫‘那个’,我有名字,你可以跟青山一起叫我青水,也可以叫我全名。”
“哦,知道了。”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不会打我的小报告吧?
那样就行,别的不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方青水从来都叫方青山的名字,我好像自恋爱以来就没有听到过方青水叫他哥哥,而且他们也很少说话,貌似方青水在家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公公也很少跟他说话,只有婆婆偶尔会叫他吃饭洗澡什么的。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躲在自己房间里的,或者一两个星期都不回家,也没有人问他,没有人管他。
起初我还以为是他不讨喜呢,捡来的领养的之类,后来发现他就是那样冷漠的性格,对谁都一样。
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
本来我对他也没什么印象,倒是婚恋那天我的礼服莫名撕破了,他很及时的丢给我一件西装外套让我很感激。
现在呢,感激是没有了,只希望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我说过什么都与他无关。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屋内的灯已经关了,大概是都睡了,这样正好,他们就不会看到我和方青水一起回来,也就不会问些什么。
方青水进了屋,头也不回的去了他的房间,关上门。
我僵硬在客厅里,紧张的情绪好容易放松下来。
随意的将手包扔到沙发上,突然响起了一声闷哼,吓了我一跳。
“谁?”
我缩着身子压低了声音问。
“是我啊,新媳妇,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公公的声音。
我这才舒了口气,打开灯,他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下身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
瞎了我的狗眼,我立马侧过身子,背向他:“公公,你怎么。
。
。”
他立马反应过来:“哦哦,我忘记了,本来都睡了,看你还没有回来,就来客厅等你。”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很无语的问:“你等我干嘛?”
如果这里躺着的是方青山,我会很开心,可是不是,这个人是我公公,方青山的父亲,顿时感觉一盆冷水,不,是一把刀直直的从我脑门劈下来。
天知道我多想开门走人。
听着微弱的脚步声,感觉公公翻身下来走向我,吓的我浑身都哆嗦起来。
他可是只穿了一件内裤啊,虽然没有大腹便便,但怎么看都让我浑身不舒服,只瞥了一眼,我都起了一身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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