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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俊朗精致的眉目陡然放大,赵冉冉避无可避,想要开口时,却发现两人近的吐息相融,遂紧张到只顾盯着他瞧。
三年了,他褪去了身上最后一点少年气,轮廓五官瞧着深沉了不少,身子骨也全然是成年男人的模样,不笑时那股子肃杀味道淡了些更多了分处变不惊的稳重。
“绑疼你了吧。”
他忽然一笑,因是还穿着先前的绯袍,整张脸被灯火染得氤氲融暖,上扬的眉目一下子尤如墨画晕染生辉,鲜活生动到摄人心魂。
然而下一瞬,段征扬手撕碎红绸绢帛,放了她自由后,连多说一句都不曾,弯了腰过去一下将人扛抱上肩头。
乾坤颠倒,赵冉冉来不及惊呼,眼见着青纹砖地不断后退,及至到沿木梯而上时,脑袋被垂得更低,仿佛只要她一挣动,就会重心不稳得坠落于地。
到了二楼暖阁,段征紧走两步,将她翻身丢上了帷幕后的宽阔床榻。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赵冉冉扛摔得有些恶心,撑着床头才坐稳时,立在帷幔外的男人竟已然褪去了上衣。
她当即心慌起来,纵是隔着帷幔也能清晰地瞧见他上身矫健起伏的轮廓,随着他迅疾褪衣的动作,让人觉着无端得压迫。
“你…你究竟要…啊!”
帷幔扬起落下,男人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话。
她整个人被压制着,本能地抬手护在胸前,死死地抵在男人肩头。
薄纱勾勒出玲珑身段,若隐若现中更是引人遐思。
段征不客气地上下扫视了圈,忽然想着她从前那件鹧鸪避荷的藕色小衣,不由得勾唇闷笑了声。
闷笑声联动了身子,赵冉冉清晰地觉出了什么,当即骇得眼眶一红,抵着手就要缩开去。
“怕成这样?”
蜉蝣撼树罢了,借了重量的压制,段征几乎连用力都不曾,就将她牢牢桎梏住,“你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兄成婚了,你还为他守节?”
“你爹让你们藏身去松江府,你也真个连窝也不挪。”
他一面说,一面喘息着在她左颊流连,“还叫我在这乱世里作良民,如今你通敌却到了这儿。”
原来早在赵月仪寻去松江前,段征就已然知道了,他本是想亲自去逮了人回来,却在得知了这一场陷害后,十分有趣地冷眼旁观起来。
到了此刻,他意欲将她作个玩物,自是不甚在意地拿这一段出来羞辱。
衣领被扯开,赵冉冉咬紧牙关,强自忍着泪迫着自己放松身子。
那些并不算善意的话同那粗糙游移的大掌,一并揉得她心下悲屈战栗,胃里的恶心积聚起来,她眉睫发着颤合拢了,劝告自己或许忍得这一时,便能央他设法救回戚氏。
段征素来反感男女之事的勉强,他摸索勾挑了半晌,底下人却紧闭了眼,一丝儿水花都没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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