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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挺有眼光。”
房长安笑着夸了一句,随后语气一转,道:“但有点难。”
见老妈表情有点疑惑,他解释道:“我是学生,而且每天几百个包子,算小打小闹,不影响食堂生意,所以人家不大会搭理。”
“您要是专门去做,就属于抢生意了,承包学校的食堂基本都有点关系,人家能答应吗?到时候学校不让进,这生意怎么做?”
从容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太阳慢慢西沉,晚霞铺满了半个天空,房长安有一搭没一搭地陪老妈聊天,说着学校里面的事情。
“长安回来了?”
房长安正准备劝说老妈要回家的时候,后面传来房禄军的声音。
老爸显然刚打完牌回来,到家发现没人,于是赶到了地里面来,手里面还拎着个铲子,嘴里叼着烟,问他道:“你不先回家,在这里干嘛?”
房长安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啊,当爹的打牌去了,我心疼俺妈妈,只好过来帮忙干活呗。”
房禄军脸上有点挂不住,鼻孔里喷着白气,瞪眼道:“什么话,我这不是来干活了吗?”
从容原本正要说话,被房长安抢了先,就没开口,听房禄军这样说,才抱怨道:“都要走了,你还来干嘛?去,回去打你的牌去吧。”
房长安道:“妈妈妈,别啊,好不容易逮着我爸了,你先别干了,看着我爸干活,让他将功赎罪。”
“你还好意思说来半天了?你看才干多点?”
房禄军把烟往地上一丢,用脚踩灭,“我十分钟就能干活。”
房长安笑道:“那您干吧,我跟我妈看着。”
“嘿!”
房禄军接着从容铲草的位置蹲下来开始干活,正如从容所说,房禄军干活确实利落,咔擦咔擦,铲草又快又干净,人不停的往前挪,不像从容半天动不了几步。
房禄军边干活,边问房长安:“我刚刚碰到你生大爷,说你考了年纪第一?”
房长安谦虚道:“我妈刚训完我,不能骄傲。”
房禄军明显也因为这个消息心怀一畅,笑道:“对,对,恁妈妈说的是对的,不能骄傲,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退步。”
房长安来了半天,从容只铲了一行,房禄军不到十分钟就铲完一行,从容跟在后面把铲掉的草给收拾捡起来。
在太阳落山前,房禄军把从容干了下午的活翻了一倍还多,这才背着满满一大篓杂草回家。
河南地到家中不到一里路,走近后隔着一段距离就能听见咋咋呼呼的欢闹声,房长明、房嫣然、房殿秋等人的声音都有。
他们在玩捉迷藏,但规则有差异,并非只是躲藏,而是一群人分做两边,一边躲一边抓,同时会指定一棵树作为“家”
,抓人一方负责防守,躲藏一方一旦有人摸到这棵树,就视为获胜。
此时就是房长明等一群人在玩,他是守方,正呼喊着让人看住“家”
,自己追着过来偷家的人跑,绕着圈子跑,终于把人逮住,自己却一脚踩滑,摔在地上,“呸!
呸!
呸!”
地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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