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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城里来了个有钱人,想要收你去做女儿?那你爸爸妈妈死得还挺值。”
刘力比阮言宁大两岁,懂得也多一点,这些话都是他刚听他妈妈说的。
阮言宁不知道什么收她做女儿的事,但是一听他提到自己父母,阮言宁立马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说我爸爸妈妈不好的话,我要你好看。”
刘力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自然不可能被阮言宁这么一小只威胁。
他朝阮言宁扮了个鬼脸,“我就偏要说,你爸爸妈妈死得值,给你换了个有钱的爸妈。”
刘力是笃定阮言宁不会把他怎么样,所以完全没有任何的警惕心,然而下一秒不等他反应过来,阮言宁就已经弯下腰抓了一把沙子尽数洒在他脸上,然后狠狠地踢了他两脚。
大概是怕被报复,阮言宁出完气后拔腿就跑。
她躲在后院的篱笆后面悄悄打量着外面的情况,确定刘力那个讨厌鬼已经走了,这才松口气,坐在后院门的门槛上,看着远方缓缓落下去的夕阳。
“刚刚那个人是谁?”
江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阮言宁的身后。
“谁啊?”
阮言宁有点心虚,毕竟打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江寒扬了下唇,跟着阮言宁在门槛上坐下来,“就是刚刚被你欺负得没有还手之力那个小胖子,他是谁?”
其实从阮言宁被那个小胖子拦下的时候江寒就看见了,他当时也的确准备上前去帮她,却不想这个小姑娘远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许多,三两下就把那个小胖子搞得要哭不哭的。
阮言宁拉了拉江寒的衣袖,示意他靠近一点,才压低了声音:“江寒哥哥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奶奶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江寒低低笑了声,“你这小孩儿是在和我讲条件?”
“没有。”
阮言宁立马撅起嘴,“他就是那个二狗蛋,很讨厌的。”
江寒本来还想继续逗逗这个小孩儿,却在回味过来阮言宁说的话之后有些笑不太出来。
“你说他就是二狗蛋?”
阮言宁肯定地点点头,“怎么了?他是不是也欺负你了?”
她说着就一副要去帮江寒报仇的模样,江寒有些头疼地拉住了她,“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长得不如我的二狗蛋?”
“对啊,你比他好看多了。”
要是江寒昨天知道阮言宁是拿这么个人和自己对比,他估计当场就不想搭理这小孩儿了,更别说心里还觉得美滋滋。
但经过昨晚的事,他和阮言宁现在也算有了共患难的交情,到底没忍心不搭理她,忍了半天也只拍了拍阮言宁的额头,一本正经地跟她讲道理:“以后不准拿这种人和我比,你要实在想夸我好看,直接夸就行了。”
“为什么啊?”
江寒自然不好意思说是他觉得对方配不上,只态度强硬地说了句“反正不准”
。
阮言宁也算上道,闻言笑眯眯地望着江寒,“江寒哥哥你真好看。”
由于阮言宁夸得过于认真,江寒长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觉得脸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小丫头的话感到害羞。
江寒别过头,一直到脸上的热度全都散掉,才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下一秒一只白白净净的手就映入眼帘。
手上还躺着一颗小巧的椰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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