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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觉得暮绛雪的提问荒谬,又似不解他怎能问出这种问题,最终定义为他在戏耍她。
“暮绛雪!”
她喊了他的名字,柔软中带着几分恼火,没有给他答案,却也给了他答案。
涌入室内的风中夹杂了一声笑。
“我知道了。”
他总在一次又一次,证明长穗对他的不爱。
之后一连五天,暮绛雪没再出现。
负责照顾她的是秀琴,大概也是惧了她妖魔的身份,以前总爱在她身边叽喳吵闹的丫头,如今变得寡言沉默,长穗不主动说话,她便也不开口。
“清棋呢?”
这些天只有秀琴照顾她。
秀琴帮她梳发的手一顿,支支吾吾,“她、她被公子调去其他地方了,嗯……她现在好忙的,忙的抽不开身。”
长穗垂下眼睫,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心知清棋大概也怕了她,不愿来见。
没有暮绛雪在,她的世界安静了很多。
秀琴只有送饭送衣的时候出现,大多是时候,只有她一人独自在房中。
有日,无聊的她摸索着朝窗边走,不知被什么绊倒,扑倒时蹭痛了掌心,第二日醒来,发现地面铺了厚毯。
“暮绛雪来过?”
长穗抚摸着掌心,总觉得半梦半醒间,有人来过。
秀琴连连摇头,很快又想起人看不见,“没有没有,公子最近忙的很,新帝……”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白了脸色,慌慌张张找补,“陛、陛下,是陛下有要事交办,公子近来不在阁中。”
长穗并不在意暮绛雪究竟来没来,只要他能尽国师之责就好。
敏锐抓住秀琴刚刚的口误,她有些不解:“你刚刚说……新帝?”
圣德女帝在位,怎会有什么新帝?就算她养病退位,王位除了阿兄又能给谁呢?难道阿兄回来了?
一连串的疑问浮上心头,长穗不由想起她被关在笼中昏睡时,隐隐听到有人喊什么叛军。
只是不等她多问,秀琴借口有事匆匆离开,直到晚膳才再次现身。
天已暗下。
坐在窗前,长穗听到楼下宫婢点灯的声音,她们似乎在笑,声音越来越远,分享着自己新得的趣事。
长穗听到推门的声音,秀琴将食盒放到了桌上。
她似乎燃了灯,又掀开香炉投了香料,房中很快漫出薄薄冷香,很像暮绛雪身上的气息。
“秀琴。”
长穗还在想白天的事。
她现在没什么心情用膳,倚坐在窗栏也不愿动,有些冷淡命令:“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脚步声靠了过来。
秀琴停在了她的面前。
“你……”
心中的疑虑还未问出,她忽然被人用力抱住,那人将面容埋入她的项窝,手臂圈拢着她的腰身把她往怀中按,力道有些重。
这不是秀琴,“暮绛雪?”
像是积攒了沉重郁气,那人沉沉呼出的气息喷洒到她皮肤,用微哑的嗓音唤她,“师尊。”
长穗的脖间有些发痒,无意识挣了挣,听到暮绛雪有些无力轻喃,“数天不见,你当真不想我吗?”
迎接他的是久久沉默。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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