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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直她身旁,提高了声音略微关切的瞧着她。
身旁落下一片暗影,姜长宁疑惑的抬眸,见他唇在动却听不清声,愣愣道:“啊?”
燕时嵘沉了脸,之前似也没这般严重。
男人皱紧了眉,倾身重复了一遍。
…公主…难受…
姜长宁疑惑的眨巴眨巴眼,下意识伸手拽了他的衣领。
“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没有防备被拉了下去,眼前倏然出现她粉黛未施的小脸。
他鼻尖飘过一抹勾人馨香,强有力的心跳也乱了一下。
娇声娇气的问完后,姜长宁看着近在咫尺呼吸灼热的男人,连忙松了手,眸子慌乱的乱瞥。
“对、对不起啊。”
她只是听不清,想拉近些听,没想到真将人给拽到了面前。
燕时嵘的心沉了沉,想说无碍,可又想起她耳朵听不见。
他握紧了拳,这回站定了才俯身,在距她约摸一尺的地方停下。
男人提高了声:“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侧着左耳靠近,这回听清了。
姜长宁眨眨动人的眸子,慢半拍的摇头,“只是听不清而已。”
燕时嵘抿着唇点头,墨眸沉沉让人看不清。
他还是到门口等着好了。
男人转身便想离开,只是刚有动作,就被她再次抓住了衣摆。
“你要去哪?”
姑娘抬起头,湿漉漉的鹿眸里似有些依赖。
耳朵不怎么能听清动静之后,她的不安再次涌了上来,而这里唯一能让她安心些的就只有他了。
她拽着他的衣摆,执着的同他对视。
燕时嵘无法,抱剑俯身,“臣去门口守着。”
他说完欲要走,可衣角那抹小小的拽劲一点没松。
男人回头,与眸光闪闪的姑娘沉默的对视。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软了声,咬着唇眼巴巴的看着他。
姑娘半年来受了苦,瘦瘦小小的,像是只要他一拂手就会伤到她。
侍卫们在门口守着,屋内独留他们二人对视。
一人目光沉沉看不清情绪,一人眸光湿漉漉的,小可怜似的眼巴巴的瞧着他。
半晌,男人垂下了目光。
他心软了。
燕时嵘叹了声气,走到她身侧,抱着剑站定。
姜长宁勾唇一笑,扯着他衣摆的小手轻轻晃了晃。
“就知道燕大人最好了。”
她轻轻的笑了一声,燕时嵘看着门口的方向,沉默的站着等待大夫的到来。
……
“小姐、大人,大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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