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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摇头,继续结着珞子,“大清早就出去了,许是不语楼里还有些事没解决吧”
想起她们过了年就要离开京城,浣花未免有些伤感,“真要走?”
其实留在这里也好,起码还能看见她。
桑榆点头,低垂了眉目,“嗯,想回家了”
浣花轻叹了口气,“也好”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哪里不是家。
容佑端坐于龙案之后,眉目紧锁,手执朱笔,批阅着奏折。
忽然烛火跳了跳,他猛地一抬头,窗外飞进来一封书信,刚好落在他案头。
拿起来打开一看,上书五个大字:晚上来吃酒。
除了夙命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穿梭于皇宫大内,来去自如,至于这吃的什么酒嘛?容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在一旁练剑的聂非,桑榆忽然想起来件事,好像在一起一年多了还从未听过夙命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聂非,你知道你们楼主生辰是什么时候么?”
聂非一楞,收剑回鞘,摇了摇头,“好像从未听楼主说过,也从未见她过过生辰”
桑榆皱了皱眉,这样啊,末了又喜笑颜开,“那不如今日反正过年,不如就当生辰过好了”
几个人一合计,都摩拳擦掌,霍霍向夙命……夜色正浓,屋外有焰火腾空,夙命回来的时候桑榆正在厨房里忙碌,她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手里还提着两个,正打算绕过去回屋。
桑榆却眼尖的发现了她,放下手里正在择的菜,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夙命点头,桑榆见她两手不空,伸手想去帮她提,夙命却一个闪身避过,又怕她摔倒扶了她一把,桑榆刚好抓在了她怀里的包袱皮上,一个踉跄。
包袱被扯开,露出两件大红的嫁衣,桑榆登时红了眼眶,“你……”
本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没想到是她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夙命有些无措,脸上竟然浮起一丝赧意,手里又提着东西无法替她拭泪,只好低声哄着:“哭什么?”
桑榆哭的愈加厉害,从未被人如此温柔以待过,一颗心又酸又涩又惊又喜,五味陈杂全都化作了欣喜的眼泪。
浣花听见动静也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夙命怀里抱着的大红嫁衣也是楞了楞,随即又欣慰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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