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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看着她，沈慕显然被她的话惊住了，但这份惊讶也只是在他眼中停留片刻随之又化为了苦涩。

放眼天下女人，任意一个，他都敢说她势必以夫为天，就算说不出这段话也能做到这件事。

但只有欧阳静，他无法相信，这女人绝不会因为夜墨轩不开心就不去做一件事，拒绝的意思表达得真是明显。

作为一国之主，他应该点到为止给自己留一层面子，可看着那道已然离去的背影，他终究是忍不住，开口大声问道：“欧阳静，若是当日你没有怀孕，还会去雪山找他吗？最后还会选择他么？”

最后的最后，只这一件事，他想问清楚。

若说他沈慕这一辈子有一件后悔的事，那就是帮助罗刹宫给欧阳静下蛊，那只蛊彻底改变了夜墨轩和她的关系。

鱼水之欢的移蛊之术，意外的怀孕，这一切致使了雪山寻人后，两人的相依相爱。

如果没有那只蛊，他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也许最后站在她身旁的人就会是他。

欧阳静脚步一滞，真想回头骂一句“真蠢！

明知道不能改变的事情，又何必在意它的结局。”

但眉头稍稍一动，她想起来，似乎曾经在雪山的时候，夜墨轩也问过这句话。

“如果你没有怀孕，还会来找本王么？”

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似乎她是说“不知道。”

“呵呵呵~”

欧阳静忍不住一阵轻笑，这才转身看向沈慕。

“你这个问题倒是提醒我了，我还欠夜墨轩一个回答呢。”

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够恶劣的，非得口是心非地给他心里添堵。

“小姐。”

眼见欧阳静又回去跟沈慕好好交谈一番的意思，宁夏连忙拉住欧阳静的胳膊。

但想不到，欧阳静却是轻轻一扯，对她眨了下眼睛，安抚道：“没事，他就是惹人厌点，但不会真的伤害我们的。”

况且，既然沈慕在意，她就让他死心也死得明白点儿。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半年，沈慕，你觉得我认准的事情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么？如果我会轻易地改变，那么早该被你感动，跟你好好生活了，不是么？”

沈慕眉头微蹙，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才无法打动她，而且一直有影在四周守着，很多事情，他根本无从下手。

“不要去想那些客观的因素。

我和夜墨轩相遇的时候，我们之间面临的问题会比你多更多，但是自打他走进我心里的那刻起，这些问题就早已不是问题了，只是我固执地让它们成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