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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姗抱着匣子一出了玉楹的院子就沉下了脸。
她咬着唇,眼里噙着泪一下子贴靠在墙上。
魏国公府的生意出事了,她家的生意也出事了,她一早就听闻了消息,没想娘和姐姐竟然对她只字不提。
她抹掉眼泪,抬首望了望她和二殿下住的院子,扭头就朝外走去。
玉姗来的时候,苏鲤还在摆弄她的药。
赵昶百无聊赖地斜躺在长榻上,双腿交叠着,正把乌梅干抛向空中,苏鲤瞧着他的样子,几次都想把他踢下榻。
墨五把玉姗领进来,赵昶一扭头,不乐意,“你来做什么?”
玉姗抱着匣子脸一白,瑟缩了一下。
苏鲤气的狠踢了他一脚,随后笑着迎上去,“玉姗,快进来,你别理他。”
玉姗怯怯地瞟了赵昶一眼,小心踏进房门。
苏鲤直接指着赵昶,“你,赶紧出去,让我们姐妹说说话。”
赵昶瞟了一眼玉姗,耍赖,“我躺着,不碍你们的事,我就当听不见。”
苏鲤咂了下嘴,一脸的不耐烦,正要挥手,赵昶立马爬起来就溜出门。
玉姗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鲤,满脸都是钦佩,“小鲤姐姐,殿下他,很怕你?”
苏鲤点头,一点也不谦虚,“没错,不过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我手中的毒药......”
说着,她一扬手,得意洋洋,“他不听话,我就威胁对他下‘半月醉’,够他一睡半月的。”
玉姗闻言瞪大眼,随后心情一下子好起来,抿着嘴笑。
苏鲤把玉姗拉到长榻上坐下,瞟了瞟她抱着的匣子,“玉姗,找我可是有事?”
玉姗闻言一下子低下头,把匣子轻轻放到小桌上,“大匣子里是姐姐给我添妆的首饰,小匣子里是娘经营店铺的房契,娘说这些铺子都给我做嫁妆。”
苏鲤闻言惊喜,“玉姗,这是好事啊!
我就说了吧!
大师母最是疼你们,她不会吝啬这些身外物的。”
玉姗却深深低下头,“可如今这些铺子都出了事,否则,娘和姐姐也不会那么痛快地给我,之前一直都是姐姐在经营。
我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是想让我来向你求助。”
苏鲤心里了然,截杀令的事,她知道了。
不过她还是替玉姗高兴。
苏鲤打开那两个匣子,看了看玉楹给的首饰,点着头,“不管怎样,玉楹还是真心疼你的,她给你的首饰价值不菲,应是精心挑选的,无论如何,都要对她心存感激。
她心里一直苦,在魏国公府过得并不开心。”
玉姗听闻一下子哭出来,“小鲤姐姐,我姐姐那样对你,你还替她说好话。”
苏鲤抿了抿嘴,“她是聪明人,必不会永远如此,相信她想明白后会好的。”
玉姗却哭的更凶了,“小鲤姐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如果铺子真出了事,娘和姐姐将来就没有了依仗,我必须帮她们。”
“可是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我有点怕。
现在魏国公府也是一团乱麻,娘和姐姐做的事并不讨喜,我怕魏二老爷将来也不会轻易饶过她们。”
苏鲤点点头,没想玉姗如此单纯,看事竟这般透彻,比玉楹强。
苏鲤安慰她,“玉姗,别怕,或许你现在接手铺子是最好的时机。
你和二殿下赐婚的圣旨一直没下,瞧他的意思,是想在云锦和你完婚后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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