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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可有什么难事？”

“多谢宫主关心，都是些小事。”

“想靠自己立威是好事，但你要知道，你是我提拔上去的，你失了面子也是打我的脸。

该狠时不要心软。”

“属下明白了。”

“宫主，竹姑娘求见。”

“进。”

白羽起身作揖要退下，席念挥挥手。

二人擦肩而过。

竹影没有拿剑，双膝跪下，“竹影特来请罪。”

那天晚上的去而复返，席念心里也明白，纵使她曾是忠于槊枳，并肩作战多年，心里或许有了偏颇。

问是否可以跟随去牢房，还有一层意识是是否还可以跟着她，既然当日同意，又有什么好怪罪的。

“什么罪？”

竹影低下头，说什么，不忠吗，守护不利吗，弃之而去吗？她的职责是保护宫主，从始至终都不是少宫主席念。

所以她该说什么。

可为什么这些字眼用在她身上如此贴切。

知道她也说不出什么，毕竟连背叛的名目也算不上，但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便也没让人起来。

“历炼殿，三日。”

“属下领罚。”

“随我去暗使殿。”

竹影跟在席念身后。

暗使殿新任宫主上任，自是要重新给这些暗使定下规矩，忠于新任宫主。

此次宫变，暗使也有损伤死亡，培养新人的计划也要实行。

席念第一次了解了他们的内部情况。

处理好这些事，用过午膳，她又去了躺宫主殿。

“见过宫主。”

杯子重重撞击地板，溅起一片星点。

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看脚尖，生怕殃及鱼池。

两个人目光对视，仿佛无声在交流。

良久，席念转身离开了。

不知从何说起，也无需说起。

为什么要反她，为什么没有杀她，又为什么定要囚禁她，为什么不在意解药。

一切的因果缘由她们一清二楚。

从始至终她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利用价值至上，谈感情都是讽刺。

抬头看着天空，心上的情绪是什么都说不清，但她知道，不是想象中挣脱桎梏般的畅快，获得权力的自由，好像压了层难以言喻的什么。

愧疚吗？不，它不符合指代的名词，却偏偏沾了几分意思。

另一边，南执和林清兮驾着马往灵泉宫赶，丫鬟来禀席念时，她正在看各派的动向情报。

当即出门迎人，安排南执的住处，和林清兮说了几句又有下属来报，便有回了清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