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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去买辆车,我是有驾照的。
我们都是奔四奔五的人啦,再不玩车,就只有去坟墓里玩泥巴了。”
四眼狗坐到床上,双手挤挤脸,舌头伸出来添添下唇,说:
“问题哪有那么简单,万一出点纰漏,我们的孩子咋办?”
准西施隔着被子踢了四眼狗的屁股一脚,秀丽的脸蛋丑陋起来:
“你这种男人,还不如我们这些老婆娘,你的这种行为,说好听点,叫做好事多磨,说难听点,叫做缩头乌龟。”
四眼狗心中的火被准西施点燃了,火苗从嘴中喷出来:
“妇人之见!
这笔钱只能按以下三种方案之一去办。
第一,一分不少退还哈密瓜,第二,这钱,哈密瓜是送市长的,又不是送给我的,我们通过银行转给市长,他怎样处理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第三,把这笔钱捐给希望工程,我听说白云岭有个希望小学,我们找个机会送去。
反正我不花这种来路不明的臭钱。”
准西施狞笑一声,如同野兽轻吼:
“你吃错药了,如今的贪官污吏比贫困人口还多,比失学儿童还多,比妓女嫖客还多;清官好人比能上天的宇航员还少,比150岁的老人还少,比我们家的痰芋缸还少。
你算老几?拿着你那可恨的东西冒充六指头。
嘿,死木头一根。”
准西施的机关枪一开火,四眼狗的半自动枪就像小四眼狗小时候的玩具枪一样没了份量。
四眼狗的头扭向一边,气呼呼地昂着,眼睛半天不眨一下,说:
“哈密瓜不是什么好人,那满身的铜臭味,迟早要把他自己薰死,那满嘴的臭气,我一闻到,就想吐。
他是在害我们啊!
我再穷,也不要他的臭钱!
你不晓得,他这钱是从妓女嫖客的交易中抽出来的,我们花了这种钱,会得爱滋病的。”
准西施笑得眼睛都消失了:
“书呆子,天下竟会有你这种书呆子。
到嘴的烧鸭,你敢把它放飞了,我跟你没完。
这笔钱还给哈密瓜,他还要拿去坑害多少良家少女。
这笔钱转给市长,还不够人家填牙缝。
你说把这笔钱捐给白云岭的希望小学,还可以考虑一下。
这些孩子可怜啊,我听说有的孩子不但读不起书,还整天光着屁股呢。
城市里的小青年露肩露脐的是时髦,白云岭的孩子露胸、露脐的是贫穷。
社会已经两极分化了,这些当官的还像死蛇一样冬眠着,等这些死蛇醒来,已经变成两段了。”
四眼狗听到准西施的坚冰有所融化,心中一阵狂喜,立即把准西施按倒,使出新婚之夜的干劲。
夫妻二人收集轻雷、阵雨、淡云、艳虹、春色的美妙,共同演奏一曲完整的销魂曲。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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