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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肌肤相贴,奶子被压扁与之紧密重合。
阴蒂被捏的坚挺充血,龟头捣着穴口白沫绵绵。
呼吸声娇喘声缠在一起,庄泽脸埋在周橘柚颈肩,“准备好了吗?”
“一起高潮吧。”
手从阴阜移走,阴茎抽出来在蒂头上硬怼叁下,然后毫无预兆深插,撞向宫口。
龟头被宫口吞噬,一股洪流冲出来,他堵得死死,喷射抵抗。
庄泽宣泄掉周身的燥热,吻着痉挛不止的姑娘痴痴缠绵,轻轻抽送几回后向外拔,黏液连丝坠下,龟头沟壑抽出的瞬间周橘柚腰肢拱起,水液涌出。
他按着套儿全然撤出来,储精囊满满当当浑浊一泡。
庄泽搂着姑娘入怀,贴紧,手在腰腹游移,滑滑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温嗓感慨一句,“乖乖有点太瘦了。”
周橘柚混沌着意识,只能听到一点儿声,没回应。
手来到乳白的高耸,骨节微弯扣住,松垮着用掌心摩挲乳头,“胸还好,不大不小。”
姑娘依然没什么反应,他放肆到底,又来到叁角区摸索,沿花苞缝隙钻进去一根手指,指腹按着阴蒂揉了揉,“我还想要……”
“滚!”
,周橘柚眼都不抬一下。
太过分了,大早上惹人清净拉着做了一次不说,现在舔个逼脸还要。
庄泽胸腔连颤闷了几声笑,鼻梁陷入她发丝,搂的人儿更紧一些,“队里喊我回去了,改签了下午的飞机。
乖乖再睡会,我收拾好行李叫你。”
他早上就是被电话吵起来的,教练喊他回去,要签约主力队,封闭训练调整状态,备战下一联赛。
挂了电话躺人旁边,搂着搂着就硬了,挤着挤着就进去了。
庄泽轻啄了周橘柚脸颊一下,波一声分离。
周橘柚一个白眼翻天上去,蒙头就睡。
行李很好收拾,俩人都是规规矩矩不乱丢东西的主儿,东西放在哪里都有数。
祖宗昨儿就没吃东西,运动量也不小,虽然没吵着饿,但肚子肯定是瘪的。
他搭了件外套出去买饭,裤兜里掏出那块软到变了形状的巧克力,撂上一眼,丢垃圾桶了。
刚证实祖宗误会自己的时候,是真巴不得闪现到她眼前,跟她辩驳争执一番。
可回想起祖宗每每下课被张嘉佑送下楼,脸上总是挂着笑,眼尾荡漾的弧度明媚又热烈,她真的很喜欢那对姐弟,喜欢和他们交流学术,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
那大抵是一天当中,庄泽唯一能看到她笑那般好看的时候。
祖宗对很多东西都兴趣寥寥,提起什么景观都不愿去。
也可能是有考试的压力在,所以针对于墨尔本这趟的回忆,她率先记起的,应该就是那对姐弟朋友了吧。
庄泽不会破坏那份美好的。
只要张嘉佑不说,周橘柚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块巧克力是充满恶意的。
也永远体会不到,她那份本能下的不信任,有多伤人。
他们退房后就往机场赶,时间还算充裕。
周橘柚坐在行李箱上左右张望,等着庄泽和帕姆抽完烟过来。
广播里响起通知,周橘柚听了两遍才听懂是在喊他们安检。
她往吸烟区瞧上一眼,眼看着庄泽又点上一根,啧一声咂舌,她起身过去。
二话没说拦腰掐断那根烟,往桶里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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