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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无奈叹息，“司祁……你……”

老娘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替补市三好，结果你给我整这一出？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省心！

“老师。”

易商拽住司祁的手，“我跟他商量一下，五分钟后给您答复。”

“你把我拽出来干嘛！”

司祁挣开他的手，气呼呼的靠在墙上，挑了下下巴，张扬任性，“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属乌龟的？就知道缩着头，人家小姑娘都站出来替你澄清了，你倒好，自己放弃了名额，你是不是傻？”

易商垂眸冷笑：“我不在乎这个。”

司祁怒极反笑，音调拔高：“不在乎？也就你这个傻缺不在乎！

你知道市三好的名额有多少人抢着要呢吗？”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跟被冻结了一样沉默压抑。

“贴吧里说的大部分都没错。”

易商突然开口，“我抽烟喝酒、打架纹身、成绩常年倒数、考试交白卷、冲撞老师，这些都是真的。”

司祁身子僵硬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了，“你……”

易商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把他眼底的错愕看的明明白白，自嘲的笑了。

“现在明白了？”

他的眼底突然没了笑意，“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以前的我很不堪、很堕落？突然后悔跟我认识、突然觉得跟我的匹配率达到976％是对你的耻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要一想到司祁万一介意这些事情跟他疏远，他就觉得心脏好像被揪起来一样疼。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疏远我了？”

身上蛰伏了许久的戾气渐渐散发，带着冷杉信息素的味道，强大，但是有些无助。

易商嘴上质问他：你是不是也想疏远我了？实则心里暗自乞讨：我求你……别……我在努力……我在努力变好……你别嫌弃我……别……表面多强硬，他的内心就有多脆弱不堪。

就在此时，小叶栀子的味道渐渐朝他靠近，奇迹般的抚慰了他。

“不是啊。”

司祁头靠在冰冷的墙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易商的下巴，以一种挑逗的姿势直视他。

易商好看的桃花眼里有惊讶、意外、惊喜、失措……多种不明的情绪交杂。

“相反，我觉得只有你这样脑子好、长得帅的顶级alpha才配跟小爷我匹配率达976％，其他人，连跟我去做匹配测试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瞬间，天亮了。

永夜，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