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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唐星茴回来的时候是夏妄最幸福的时刻,唐星茴的脚白皙小巧,脚趾都透着粉白,在亲热时夏妄极喜欢握在手里把玩。
脱完鞋袜后,唐星茴穿上脱鞋往屋里走,夏妄屁颠屁颠跟在唐星茴身后。
“你饿不饿?我煮了云吞面,还热着,想吃的话我给你端出来,或者你想吃别的什么吗我去做也行。”
唐星茴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子上,扭头看着他神色疑惑:“不饿。”
他和齐江出去,齐江怎么可能让他饿着。
夏妄听懂了潜台词,嘴角拉平,喜悦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忍不住凑上去像狗一样嗅唐星茴雪白的脖颈,同时注意着上面有没有吻痕。
清香扑鼻而来,漂亮的锁骨处干干净净的,看来今天并没有做什么。
夏妄松了一口气。
“你干嘛?”
唐星茴没好气地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漂亮的惊人。
夏妄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
唐星茴睨着他,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时语气清冷平淡,长睫微垂:“夏妄,我早就和你说过,爱情不是我生活中的必需品。”
“我和他们每个人来往都不只是因为爱情,更多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我的朋友,我割舍不掉的感情从来都和情爱无关。”
对齐江齐卫也好,对梁乐许沉言也好,甚至是夏凉,唐星茴对待他们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爱情,相处时永远是其他感情占据更大的一部分,爱情交杂在期间,或许有,但并不浓烈。
真正纯粹称得上爱情的,自始至终只有白宇程和夏妄。
唐星茴的语气很轻,在安静的夜晚竟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只有和你来往时,除了爱情,没有其他。”
对于唐星茴这样的性格而言,这种话不亚于告白,夏妄惊喜地抬起眼看他,把他抱地更紧,凑近他白嫩的脸颊想要亲吻。
唐星茴推开他的脸,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语气依然无波无澜:“我选择他们而不是你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你是爱人,他们对我而言是朋友和家人,而在我眼里,爱人永远比不上家人和朋友。”
“你如果真想留下,就必须认清这件事。”
在唐星茴心里,家人大于朋友,朋友大于爱人。
所以夏妄就算在爱情里占据了全部,也依然会被放弃。
“我知道。”
夏妄握着他的玉手温顺地低头蹭,语气低微:“只要你不抛弃我,怎么样都可以。”
人有时候很贪心,想要亲人的知根知底,想要朋友的长长久久,又想要爱人的干柴烈火。
哪有那么好的事。
太过贪心,就会什么也没有。
所以夏妄从一开始就目标明确,咬死了爱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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