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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咳咳……你他妈……找死……”
朱伯脸涨得通红,加上被沈浪按着,横肉挤在一起,活脱脱像个卤猪头。
随着沈浪力气逐渐加大,朱伯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脑袋都给挤爆了不可,于是语气也开始变怂了。
“松……松开我……有话好说……好说。”
“早这态度不就好了?”
沈浪松开了手,朱伯大口喘着气,把嘴里的钞票急急忙忙抠了出来。
“咽下去!”
沈浪冷笑道。
“这……这可都是钱啊……咽下去多浪费……”
朱伯缩着脖子。
“那就咽别的。”
沈浪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那几撮头发。
朱伯身子一颤:“你他妈要我吃头发!
?”
沈浪俯下身,脸上的寒意惊得朱伯差点尿裤子:“吃……我吃……”
朱伯抓起那些头发,狼狈不堪地往嘴里塞,又一次噎得直翻白眼。
这时候,欧阳慧已经从惊吓中回过了神,她裹紧外套踉踉跄跄走到床边,撤下床单将自己包了个严实,然后找到手机打了个电话。
眼看着朱伯将自己的头发咽了下去,沈浪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我……我吃完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朱伯战战兢兢地问到。
“你不给我朋友道歉?”
沈浪挑眉。
朱伯跪在地上,麻溜地朝欧阳慧磕了个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求求你让这个小白……让你这位朋友放过我。”
欧阳慧放下手机,冷冷的说:“我本来就不想跟你纠缠,我们能放过你,但有个人应该不愿意。”
朱伯一愣:“谁?”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高跟鞋声音,虚掩着的门也被一脚踢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卷发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姓朱的!
你他妈胆子够肥啊!”
女人骂着上去就给朱伯来了两脚,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肚子上留下了两个血印子。
然后她又死死揪住了朱伯的耳朵:“怎么的,嫌老娘年纪大身材差?惦记年轻女人了是不是!
?”
“老婆……老婆我……不是……我没有!”
朱伯疼得龇牙咧嘴,但愣是不敢还手。
“这就是他做的好事。”
欧阳慧从裹着自己的床单里把睡裙脱下,用力扔在了朱伯和他老婆脚下。
中年女人看着这被撕毁的女人睡裙,又看看欧阳慧那张比她年轻漂亮的脸蛋以及露出被单的肩膀,怒火顿时烧到了极点。
“老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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