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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也明明知道我害怕什么,可是你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
“要听实话吗?”
博主往下写了他们真实的对话。
“知道你抑郁的那一刻,我一时心痛,痛的是你不完美,痛的是想象中的完美女神破灭。
还有一刻的窃喜,而这份窃喜就是,我不用再对你高捧,因为你唾手可得。”
博主贴完这段话,写了结局,“我们分手了。
是我在他面前,亲自剖开了我的心理创伤,我以为等待溃烂的伤口的是愈合,却没有想到,是更痛的复发。”
“不要妄图挑战人性,我至今认为,高尚的爱情如同泡影,虚无缥缈。
可靠的关系还需依靠价值交换和共同利益。
我的身体被两个畜牲霸凌,我的灵魂再得新生。”
莫名地,她想起这个帖子,让人记忆深刻。
温濯脸上的笑意有些不合时宜,她静静望着窗外,没有主动和陈时祈分享。
她是一种天生感性的动物,起码,她自认为自己是的。
但奇怪的是,渴望被人拾起一片片碎片拼凑起来的人,不想说撕碎的过程。
她知道的,这不是早已过去,坦然接受自己的撕裂,而是介意,这些撕裂的过程,成为另一种加害工具。
树影在倒退,绿化带中的木槿花摇曳,自有风情。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感受风的温度,淡淡出声,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安慰:“阿姨和她的名字一样,都喜欢安静。”
算是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温濯自顾自地想起这几个词,又笑了笑,索性也不管了。
陈时祈看她眼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说的话也像是听见了,然后想不到该怎么回复的应付。
逐渐的,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场景。
女孩穿着蓝白色校服,扎着高马尾,脸十分素净,白嫩的皮肤吹弹可破。
她好像在等人,站在路边,一会儿踢着路面上的小石子玩,一会儿又抬起下巴,朝着远处望。
没一会儿,周垣从街道的另一个尽头朝她走近。
她看见了,嘴角溢出藏也藏不住的笑容,好似怕人看不穿她。
“我刚才在打球,忘了看时间。”
周垣一边说,一边手不是很安分地摸着她的头顶,用力薅了她的头发:“等了很久?”
温濯摇摇头:“刚来。”
出校门那一刻,陈时祈和周垣一起结伴,路上有个姑娘拦了周垣,递了一份情书给他。
周垣当场笑得恣意,他拦住那姑娘,故意凑近她说:“写都写了,不给我读一读吗?”
“在这儿?”
姑娘看四周人来人往,说:“要不,换个地方?”
周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点点头,跟上那个姑娘的脚步,朝着校门外不远处一个小公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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