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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徇小心翼翼的合上门,急忙走到高玦身边,检测他有没有事。
“只是挨了两鞭子,不牢金冕王爷挂心了。”
高玦身子一挪,果断选择远离吕徇。
吕徇看见高玦这样提防他,他很是伤心,他急忙解释道:“季安,你……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我皇兄为何要对师济国发兵,他根本没告诉我这件事,要不然我也不会大大方方的去师济国啊?!”
他也很委屈,明明自己好不容易交了两个朋友,哪里知道皇兄一出手,直接把他们逼得不待见自己了。
高玦默不作声,对现在的他来说,一切的话语都是无用的。
吕徇眉宇一皱,心中的难过溢到脸上。
只见,他从衣袖中取出一罐手掌心大小的圆盒,吕徇不敢直接拿到高玦手上,他只能怯怯的放在桌子上,叮嘱道:“这是宝元膏,药效很好,用它涂抹伤口,一个星期伤口印记不存。
我希望这点微不足道的心意能补偿我皇兄对你做的事情,虽然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但……”
“金冕王爷不必多言!成王败寇这种事并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输赢。”
月光通过窗户,照在高玦的脸上,显得他愈发的孤寂。
“对……对不起……”
吕徇揪手指,眸中满是歉意。
“药膏我收下了谢谢你,我要睡了,不便送客。”
高玦丢下几句话,直接扫客。
“我会让皇兄不再对你行刑,你一定要好好的。”
吕徇坚定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听风阁。
……
……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吕纪侧躺在美人榻上,耳畔的琴音优雅令人放松心情,他像猫一样的慵懒,半眯着眸子。
一人跪在榻前,禀报着吕徇偷溜进听风阁后做的事情。
听到某一件物品的名字,吕纪半眯的眸子陡然瞪大,他从美人榻上坐起身,问道:“你说可泊把什么东西送给喻祯了?!”
“回禀陛下,金冕王爷把您赐给他的元宝膏送给喻氏了。”
跪在地上的暗侍重复道。
吕纪眸子一凛,言气直接降到冰点,“拿朕赐给他的东西送给喻祯,朕这个兄长还不如一个陪他一个星期的男人吗?!”
底下那人不敢出声。
吕纪从美人榻上下来,挥退身边的暗侍,只手掀开水晶帘。
帘后,第五容熹坐在琴桌前,一见吕纪过来,他手上的动作立即停下。
吕纪问道:“阜安来了吗?”
第五容熹思量片刻,斟酌答,“约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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