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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霜冲他喊道。
身后那方巨石骤然炸开,陆安平顾不得多想,用尽平生气力,向前方奔去。
一道黄光闪过,陆安平脚底顿时停滞,脚底似有千钧重,身子直挺挺向前倒去。
他本能地将短矛一插,勉强止住跌势,看着倚兰剑呼啸而过,险些将他刺中。
“该死……”
正当陆安平叫苦不迭时,那玄冠道人再度出手,同样是那柄拂尘。
拂尘轻甩,原本不过尺许长的白色麈尾迎风便长,瞬间长出数丈,如一道白练裹住陆安平身躯。
“这次算是赌对了……”
陆安平心神稍定,他方才想那玄冠道人应该会出手。
拂尘如练,不知什么材质,瞬间将他裹了几层,只露出头脚。
一声轻嘶声传来,陆安平顿生寒意,暗道声不好,只是双手被缚,连带短矛也被拂尘卷住,哪里能有什么动作。
尽管隔着厚厚绑腿,陆安平仍被独角火蛇结结实实咬了了口,顿时惨叫一声,强忍着那股带着灼烧感的刺痛。
所幸脚下黄光已散,身形也随着一轻,被那拂尘卷过数丈,倒在雪地上。
“陶道兄!
这左道擅长遁法,似是那遁甲宗的尹奇,莫让他逃了!”
中年道士轻叱道。
倚兰剑青光电闪,又刺入地下。
陆安平闷哼了声,只觉小腿灼热难当,一股莫明的热流随着体内气血涌动,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浑身燥热难当。
“完了.......”
陆安平面色潮红,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恍惚中看到西斜的太阳忽明忽暗,那股热流倏忽不见。
“你怎么样?”
余霜走过来,面带忧虑。
“好像......只觉得一阵燥热......”
陆安平擦了擦额头汗珠,挣扎着坐起。
腿上咬痕还在,只是不再灼痛。
他撕下绑腿,将伤口两侧束紧,苦笑道:
“这蛇......这蛇妖没毒吧?“
有四位方外修行人在,他倒不太担心会有生命危险。
“无毒,只是那蛇火元充沛,先不要妄动,待会我爹为你拔除火元!”
余霜看了眼咬痕,轻轻答道。
……
……
玄冠老道看着陆安平,沧桑的面容闪过一丝异色,旋即转过身,又一次出手。
这次他没有使拂尘,而是将腰间红葫芦解下,揭开盖子,瞬间飞出一道巴掌大小的黄符来。
那黄符看着非纸所画,而是刻在一块杏黄色木片上。
符头上首三道勾画,与乔大叔所给符箓相近;只是符腹那八九个扁豆大的字符,虽也是朱砂写就,却完全不同,甚至不在《五芽真文》之列。
那几个字符初看如篆,点画却与一般篆书不同,更加飘逸灵动,仿佛云气变幻,与下首符脚处的雷纹相接。
只见玄冠老道手捧葫芦,诵了几声咒,顿时字符如流云,变幻莫测,隐隐透出巨大的朱砂虚影,罩住百丈方圆。
“这是陶师伯茅山一脉的镇狱符,乃是云篆写就。
真文易懂,云篆却难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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