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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鸿业蹲在落地窗外，悲伤地看着这一幕。

&ldo;大哥。

&rdo;小弟甲凑过来，把电棍交给自怨自艾的黎鸿业。

&ldo;他把我忘了……&rdo;黎鸿业拿着电棍在地上画圈圈，孤独地说。

小弟甲讨好地说：&ldo;大嫂以后一定会想起来的，可能是前些日子受了太大的刺激，大哥，你是个好人……&rdo;黎鸿业一棍抵在小弟甲腰间，电芒劈啪乱窜，小弟甲被电得口吐白沫地晕倒了。

翌日清早：&ldo;大嫂早！

&rdo;手执吸尘器的小弟乙立正，朝下楼的林宇问好。

林宇：&ldo;……&rdo;&ldo;大嫂早！

&rdo;小弟丙丁戊己庚站成一排，立于墙边，躬身致意。

林宇站了一会，怀疑其实那十六名在逃的精神病人都到这儿来了，但精神病人怎么住得起这么大的别墅？桌上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很简单，只有一碗鱼片粥，一根油条，一杯豆浆。

林宇很多年没吃过这种早饭了，十八年前，他父母在一次事故中去世的时候，一名佣人把他带到孤儿院，暂时脱养在那里。

那时候他还很小，只有四岁，每天小孩子们吵吵嚷嚷，挤在一处，互相扣得满头热粥，早饭时吃的就是鱼片粥。

整齐、单调、划一，有呕奶的小婴儿，也有抢油条的大男孩。

林宇依稀记得一些，只是那时候太小了。

他舀起一勺鱼片粥朝嘴里凑，随口问：&ldo;黎鸿业……他。

&rdo;&ldo;是！

&rdo;小弟乙脚跟一并。

林宇道：&ldo;不用这么紧张，他混黑道以前，是做什么的？&rdo;小弟乙神色迟疑，林宇道：&ldo;他不让你们说？&rdo;小弟乙一阵抽搐，连忙点头。

林宇问：&ldo;他人呢？我想和他谈谈。

&rdo;小弟乙：&ldo;给大嫂报告一下，大哥今天出去收租，办走私手续，查船，查码头，以及和拆迁户&lso;谈一谈&rso;了，大哥请大嫂在家里随意，以后就是您的家了。

&rdo;林宇满头黑线，问：&ldo;他贩毒不？拐卖妇女？&rdo;小弟乙连忙摇头，小弟丙补充道：&ldo;大哥是个好人。

&rdo;林宇：&ldo;……&rdo;小弟丙又道：&ldo;大哥说，大嫂没事的话，可以玩玩游戏消遣，他给您准备了他最喜欢的游戏，希望您喜欢。

&rdo;林宇：&ldo;哦，他一混黑道的还玩网游？&rdo;小弟乙：&ldo;大哥的娱乐活动，就是游戏，而且还玩得很不错呢。

&rdo;林宇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起身道：&ldo;我得出去走走，需要请示谁？&rdo;小弟们的脸色刹那就一起青了，一人满头大汗，到客厅去打电话。

黎鸿业站在码头上，手机响。

清爽的海风吹来，集装箱在卸货，黎鸿业接了电话。

小弟乙：&ldo;大哥，出1号状况了。

&rdo;黎鸿业：&ldo;2号计划应对。

&rdo;小弟乙：&ldo;2号计划无效，大嫂想出去散心，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