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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姐姐第一面的时候，就很想和她亲近，这就是亲情血缘。”

听到亲情血缘四个字，云君山也失去拄着拐杖的力气，晏怀闻及时伸手扶住了他。

“您小心。”

云君山深深看了晏怀闻一眼：“多谢。”

这个云家的大家长像是忽然苍老了，背也不再挺拔，浑身的气焰消失殆尽。

他的声音不辨喜怒：“阿衡，你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想对颜清下死手，是这样吗？”

“爸爸想再听你的说法。”

这是云君山给云衡的最后的温柔，他还愿意听听她的话。

可云衡怔怔地，好似一只破布娃娃，一句话也说不出，但也没否认。

云君山望着她这个样子，终于扭过了头。

自己精心教养长大的养女要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宋玉真只觉得心口紧得厉害，快要喘不过气，她扯着自己的衣领，急速喘息着。

“妈？妈！

你怎么了？！”

察觉到云母呼吸不对，云景和赶紧扶住母亲。

云君山一把搂住妻子，担忧地问：“玉真！

你这是怎么了？”

瘫坐在地毯上的云衡，看着这一幕，依旧毫无反应。

“来，扶她到这边先躺下。”

晏夫人见她的面色惨白如纸，暗道不好，连忙吩咐林妈：“快去楼上取那套针来。”

“这是气滞血瘀之证，堵在心口处了，让开，让我施针。”

林与容自幼就习过医术，不见得有多高明，但这针灸之法还算上醇熟，婚后经常拿晏致尧当靶子练手。

她眼疾手快，悬着手腕下针的手法精湛，只点了几个大穴要处，有深红色的血渗了出来，她悉心地拿医用棉花擦拭了去。

虽然年轻时，她就看不太上宋玉真娇娇柔柔的小姐做派，但她知道，这个人和她的表妹颜秀荣歹毒的心肠不同，她最是纯良。

施过针后，林与容叹了口气，带着医箱上了楼。

十几分钟后，云夫人就缓缓转醒了。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和云家的木质椅子不同，她这是在哪儿？

头顶是一张张关切的脸，丈夫和儿子都围在自己身边。

她的女儿呢？她的目光转到地上坐着的云衡。

云衡也目光空洞地回望着她，嘴边好像还带着笑，那丝笑意怎么看怎么可怖。

不！

这不是自己的女儿。

云夫人的眼底泛着湿意，她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

云君山拉着她的手，劝道：“玉真，你还好吗？你不要激动，冷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