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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见齐武如此,握紧手中的剑,道:“莫再让握见到你。”
然后愤愤离去。
“柏许怎样了?”
我的眼睛也开始红了,问着齐武。
他一顿,看着我的伤口,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这个可止血收敛伤口。”
见我没接,红着眼睛看他,叹口气说:“少爷没事了,我们已经给少爷输了真气稳住了心脉。”
想起几天前在书房看到的记载,蚀心草,性毒,渐蚀人体,侵五脏,情乱而诱之,金银花可稳。
“从小便随着我的花”
柏许的话在耳边响起。
他竟是中了蚀心草,心里若梗着石子般难受。
齐武走过身边,停了下,却终是没再说什么,走了。
夜风吹来,抬眼望着天空,据说,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月,朦胧胧的。
柏许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的。
女子本就对感情之事敏感,更何况我26之龄,经历了许多。
只是,谁能知道明日我会在何方?如若拿起了属于谁的情感,将来把它放在哪?
夜未央。
不知何时睡去,梦里都觉得心沉沉的。
早晨醒来,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心理老师以前曾对我说过的话:你大多的事都可以处理的很好,唯有一件事会困扰你,也许会影响很久。
如果处理不了了,可以来找我。
当时没意识到,如今,我该哪里找人说去。
柏许,如此好的一人,我怎忍心伤他。
翻身侧卧,楚飞说,我是个风一样的女子,从人身边走过,只留下一阵风,而不曾驻足。
也许,真如他所说,我注定漂泊一生。
因怕人见到脖颈的伤口,特穿了件高领的衣服。
找着了柏许,他掩饰的那么好,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我不会发现他眼里的淡淡疲倦,也不会知道眼前站着的人,昨日曾经因蚀心草发作而几近不醒人事。
他的目光移到我的脖颈上,看到领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袖里的手微微颤抖。
没有什么瞒的了他,齐武也不会瞒他,一号主子。
见他将手抬起,看似要摸我的领子,我马上躲开,笑着说:“柏许,来这这么久了,我都没自己做过饭,今天我下厨如何?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啊。”
他的手一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竟如孩子般笑了:“好。”
的
于是,大好早晨我就泡在了厨房里了。
不过,有两好帮手做事也开心,果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小宝烧火,柏许洗菜,当然都不是我要求的,柏许自己想参与,小宝则是孩子之心想玩。
一边干活,一边唱歌,偶尔把以前记的搞笑手机短信说给他们听。
此刻,大家都是如此的开心,而这就是我想留下的,在我还在他们身边时,带给他们快乐。
看着一桌的辛苦劳动成果,都是现代我吃过的精品。
我眼巴巴的看着柏许和小宝动筷,心想这么久没做,应该不会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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