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凤挣脱他怀抱,两眼寒光闪闪地逼视而来,“这世界一向就糟糕得不得了,以后也会一样糟糕,但这又干你什么事?尉迟度对存蓄异念之人从来都不手软,喂狗的喂狗、腰斩的腰斩,还有被丢入毒虫中坑杀的、被钻开脑壳点天灯的,一杀就是全族几百口……他一个人就建立起一个恐怖王朝!
但他明明对你不甚放心,却依然赐给你国公之荣,赏给你亲王双俸,拨给你最好的田地和农庄,任由你营商自肥,甚至你殴辱他手下的命官,他也丝毫不追究!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二爷,只要你效忠尉迟度——只要你表演出效忠他的样子来,他就愿意一直容忍你,你尽可以安心过你的富贵生活。”
仿佛被她的急相逗乐了似的,詹盛言从鼻子里笑了一声,“‘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
’这不消我解释,你一听就懂。
国事已至此,我越是富贵,也就越是耻辱。
更何况,你觉得我安心吗?”
白凤张了张嘴,却无以回答他的提问。
詹盛言却已句句不让地逼上来:“目睹家慈为一个又一个簪缨世家的破亡而落泪,我安心吗?目睹太后和皇上——我长姐和外甥明明富有四海,却活得如履薄冰,我安心吗?目睹你隔三岔五就被另一个人召唤去陪宴侍寝,被他——”
他没说下去,只把头转开片刻,又回目凝视她,“我安心吗?”
白凤听见自己——如此身份的自己,在他口中竟然和天下至尊的大长公主、太后、皇帝并列在一处,禁不住发了愣,“我……”
“要是我可以眼看我所爱的人们活在这么糟糕的世界里,还能够心安理得,那我这个人的人生根本就不值一活。”
詹盛言自怀内掏出了一张纸塞进白凤手里,又把酒杯往口边送,却发现杯中空空;他对她举一举空杯,就走开去倒酒。
白凤立在原地,踟蹰着打开那张纸,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一遍,“这鬼画符的东西是什么?是——契书?”
詹盛言背对着她,一点儿笑意浮起在嘴角。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呷两口,转身对白凤道:“大姑娘你太谦了,才还说自己没读过什么书,这不是认字认得明明白白?对,契书,证明辽东的一座金矿归我所有。
下一次尉迟度再向你问起我的近况,你就把这个给他,说是你从我这儿偷出来的。
此外你还查探到我叫人霸占了两座人参庄子,大量倒卖人参。
你就狠狠地对着他骂我说,枉他赐我一介公爵以‘亲王双俸’的优待,我居然还贪心不足,只知道敛财挥霍。”
“二爷,你让我办什么,我都会照办,但你叫我把这个透给尉迟度,用意何在?”
“我在策动一件大事,这件事就快有眉目了,所以你得在尉迟太监那儿埋一个伏笔,有了这一笔,将来就算我坏了事,也不会连累你。”
“坏了事?你到底在策动什么‘好事’?啊,什么事?”
白凤瞪圆了两眼,一力追问。
“你别问了,我不会说的。”
她跺了一下脚,“你必须告诉我!”
他坦然地回望她,“凤儿,老早前你总追问我,说尉迟度不停和你打探我一举一动,为什么我却从不和你打听他,连提也不许你提他?”
重生回到婚前被那一夜,赵琦妍直接用花瓶砸破了渣男的头。偶遇前世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新皇,她选择在他上位前先抱紧大腿。只是,她费尽心思巴结的大腿怎么不思登基称帝,却一心只想娶她?...
我莫名其妙被父亲卖个一个死了十年的男人做老婆,男鬼无耻又腹黑,从此生活处处遇到鬼。黎家别墅看到的黑气兰花,神秘的黎家背后有什么势力,无皮女鬼究竟是谁?自己身上多出影子是什么?日记本里记录的鬼胎有没有出世?外婆为什么是个纸人母亲的自杀背后似乎也另有隐情?一桩桩一件件奇怪诡异的事情幕后似乎正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原本以为自己是孤儿的墨远,突然多了一个超有钱的老爸,然而墨远感觉自己还是很穷。唔穷的只剩钱了。唉!穷,是一种病。得治...
云家最废物的三小姐,被家人牟利卖给江家那个瘫痪,看着病床上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仍貌美惊绝的丈夫,云三小姐捂了捂自己的小马甲,怎么办?救还是不救?奈何云三小姐对美色总是心存怜惜,见不得这么一个美人儿躺在病床上,只能暗戳戳地把江美人给治好。只是,这位爷,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只是给你治了截瘫,又没有给你换脑子,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呢?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喜欢人靠近呢?呜呜呜她存离婚!...
影帝追妻路迢迢字数1843763男友背叛,她却被影帝下属强行捡回家。人人都道影帝冷酷狂拽霸,对她却体贴知趣很听话,当她慢慢隐入他温柔的网中,才知温柔有毒,爱情难得。她当着几百媒体笑脸盈盈我与南先生,就此解除婚姻,抱歉让他喜当爹。覆水难收。几年后,他的翻版小一号拉住他的西装裤腿大叔,你这么英俊潇洒像极了我,要不要玩一个爸爸和儿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