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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郁川伸手把杂志拿过来,合上放到一边,“睡觉。”
陶绮言转头控诉:“我还不困!”
他直接揽过她的腰,把人塞到被里,亲亲她的唇角,“你困了。”
陶绮言撅起嘴,气呼呼的咬了他一口,然后微微侧头,又咬上他脖颈。
小牙挺尖,谭郁川觉得肯定又留下印了。
他伸手箍住她腰肢,加深这个吻。
陶绮言趴在他身上,没一会儿脖子就撑不住了,靠在他胸膛缓气,手指还无意识摸着,没几下就被谭郁川抓住。
“别乱摸。”
他语气警告。
她根本不当回事,叉开腿坐在他腰上,手臂攀上他脖颈,柔软的胴体紧贴着不说,还探身在他脸侧轻啄。
谭郁川呼吸很快就重了,手在她背上反复摸索,陶绮言的背触感竟比丝料还好,他爱不释手。
她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谭郁川,喜欢我吗?”
他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动作早于意识已经把她压在身下。
“喜欢。”
他低低地应声,喜欢的不得了。
他的手自下而上地点火,唇追着她不停地吻,只觉得她哪里都香甜得很,让人上瘾。
陶绮言被他铺天盖地的进攻挑逗的说不出话,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问他:“你想要我吗?”
谭郁川伏在她身上的动作一顿,而后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下来,又逐渐停住。
又是这样?
陶绮言去够他的脖颈,感觉他呼吸微重,她探身吻他的唇,谭郁川闭上眼,很克制,“言言,别磨我。”
陶绮言像个会勾魂的小狐狸,柔若无骨地挂在他身上,吐气如兰:“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她憋着坏,就喜欢看他这样子,平常那么谦和正经、光风霁月的人,此时忍着对她的欲望,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性感透了。
她轻轻道:“谭总,不用忍着。”
可他还是猛地起身,抬脚进了浴室。
很快响起水声。
陶绮言:“……”
什么毛病?他是保守,还是真不行?
水声不知淅淅沥沥流了多久,谭郁川从浴室出来,见陶绮言盘腿坐在床中间,正定定盯着他,脚下一顿。
“怎么还不睡?”
他走过去,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安抚,把她抱进怀里。
“谭郁川,”
她翻身缩在他臂弯,手老实不少,也没乱摸,“你今年年纪多大了?”
他侧头对上她眼睛,里面分明写着怜惜和理解。
“……”
他突然看懂,差点被她气笑,忍了又忍,手捏住她后颈,带着惩罚的力道。
“你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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