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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逸风受完五十军棍后,是被宫里的马车给送回来的,他本就有伤在伤,此次更是被打的皮开肉绽。
偏生秦夫人和秦桑两人还不安生,他刚回房间趴下,秦夫人便扯着秦桑来告状了,“老爷,您给评评理,这秦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逸风疼得额头直冒冷汗,有些咬牙切齿道,“他说什么了?”
秦夫人没好气道,“他竟然要桑儿把孩子打掉,您说说,他这安的是什么心?不就是嫉妒我们家桑儿要做太子妃了吗?”
话落,秦逸风沉默片刻后,突然道,“他说的对,你让大夫开一副红花,先把孩子拿了吧。”
秦夫人面色微愕,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逸风,“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秦逸风此时疼得龇牙咧嘴也懒得解释,只道,“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秦桑在一旁低着头,她委实想不通为何秦逸风和秦衍突然是这个态度,她张了张嘴刚想问,秦夫人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小声道,“咱们先出去。”
秦桑点了点头,跟着秦夫人出了秦逸风的房间,门刚一关上,秦桑便低声抱怨道,“娘,这个孩子我不能拿。”
“娘知道。”
秦夫人表示赞同,她现在可指望着秦桑靠着这个孩子嫁给太子。
听秦夫人答应留下孩子,秦桑缓缓的笑了,但见不到祁宸,她又有些不安。
九王府里。
秦娆一人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忙了一整晚,才调制出一款药方,能治秦时嗓子。
一大早,她便赶紧去厨房煎了药,然后给秦时送了过去。
此时,刚刚睡醒的秦时正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皱了皱眉,小脸写满了拒绝。
秦娆道,“这个药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这可是娘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才研制出来的解药。”
话落,秦时微微垂眸,便瞧见秦娆眼底淡淡的乌青,他抿着唇接过药碗,喝了个干净。
秦娆轻笑,接过药碗后,顺势塞了一颗蜜饯在他嘴巴里,秦时瞬间抿着唇笑了。
城郊外。
顾大娘的病基本已经痊愈了,这些日子她想了许久,终于决定将事情告诉顾逢时。
这日,她将顾逢时唤到跟前,略带愧疚道,“娘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顾逢时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大娘,“娘说便是。”
顾大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顾逢时,“这块玉,我一直舍不得当,是因为它是你爹送给我的。”
这是顾逢时第一次听到他娘说起他的身世,之前她对他的身世都是闭口不提。
“娘想过了,娘不能这么自私,让你跟着娘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他,他看到这块玉佩便知道你是谁的。”
顾逢时被惊的面色微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捏紧了手里的玉佩,看着顾大娘道,“我爹,是谁?”
顾大娘沉默片刻,半响似下定了决心,沉声道,“礼亲王祁原。”
“礼亲王?”
顾逢时被吓得不轻,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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