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梨想摸摸那只笔杆子。
她绕到叶弥心的右手边坐下,趁着他沾墨的时候把他的手一下子抓住了,然后说道:“你写了这么久手不累吗?”
笔身摸起来有些润,上边泛着光泽,是常年累月的使用才用出来的,还有属于叶弥心的温度留在上面,安梨一时间不想松手。
叶弥心将手稍稍斜了些,以防墨水沾到安梨的手上,然后才把笔在砚台上放好,“不累。”
他见安梨还抓着自己的手,细白莹润的指尖上还泛着粉红,于是稍一用力便将自己的手挣脱了出去,“你的手有些凉。”
安梨一时间无言,有些郁闷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所以是因为她的手凉才不让牵的吗?
“那我捂捂就不凉了。”
她将手放到自己的胳膊内侧,然后继续盯着那只笔看了几眼,下意识的又将食指放到了自己的唇边,带着几分小心的问道:“我可以用你的笔写字吗?”
她的声音很小,安梨害怕叶弥心会笑话自己,一时间有些自卑和胆怯。
叶弥心的眸子里闪着好看的琥珀色光芒,又好像不是琥珀色,总之就是干干净净,像是有一滩盛着月色的水,是湖光,潋滟了许多温柔。
安梨看见自己在他眸里的倒影,他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平日里无事,安梨最喜欢的一件事便是揽镜自照,她生的妖娆,连带着一双眼睛更是如此,里边黑白分明,睁开时便是明艳的波光,微眯时便是慵懒的秋水。
她喜欢别人望着她出神的样子,更喜欢叶弥心如此。
安梨明白,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空有一张脸皮的废物,她不在乎,但是到了叶弥心这儿她就突然萌生了退意,她害怕。
她突然有些后悔起自己方才说的话起来。
叶弥心见她眼神闪烁着,微微蹙着眉,像是在懊恼一些什么,顿时心下一跳,将笔就递到了她的面前,像是怕她退缩一般的说道:“写吧,我想看看你写字。”
“但是我没用过毛笔……”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羞越红,偷偷瞧他一眼,又飞速的低了下去。
像是一只受惊的幼鸟,可怜又可爱。
叶弥心将笔轻轻地放到她的手掌中,给她鼓励道:“别害怕,我教你。”
以前安母教两个孩子认字写字时是拿了树枝在地上划,而毛笔则软许多,安梨小心翼翼的下笔,又担心浪费了叶弥心的纸墨,只歪歪扭扭的落下了一笔便不愿再写。
“不写了,”
安梨将笔塞回叶弥心的手中,羞的快要哭了出来,“我不写了,毛笔字不好写。”
想她这么多年来何时不是仗着一张脸走哪儿被羡慕嫉妒到哪儿,何尝如此想要把自己给藏起来过。
幽深的莽荒山脉,一位被追杀至此的少年。绝地反击。奇异的邂逅,踏上道之彼端。勇者无畏,智者无惧,仁者无敌。...
军婚爽宠1V1!沁沁疼!你轻点儿啊!乖,别动,马上就好了。穿着军装的男人温柔缱绻,手拿棉签沾了药水,往她流血的伤口上擦。姜沁失去所有,险些命丧火海,从地狱重返人间,她整继妹,斗后妈,自强不息,誓要走上人生巅峰。嫁给我,能让你少奋斗三十年。部队训练场上,特种兵王将她压在身下。不嫁,我不是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她还击,挣脱钳制。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小包子跑出来,抱住她的腿嫁给他...
坑爹?往死里坑,就对了!一代枭雄,唯一斗不过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心灰意冷离家出走,却被沈奕辰捡回了家。传言沈大少冷酷无情,手段狠辣,简一看着某人亲手给她做的一日三餐,一头黑线。传言沈大少有洁癖,简一看了眼在浴室给她洗衣服的男人,仰头望天。传言沈大少不近女色,简一不怕死地试了试,于是,她怀孕了...
不要叫我后妈,我没你那么大的儿子!艾天晴一直以为自己要嫁的人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直到某天晚上那个邪魅冷血的男人将她抵在了门上,从此她的日子就...
天才疯子首领重生了,变成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世家少爷,她勾唇一笑正合我意。为补遗憾,她要妻妾成群,为此,她走上了觅美之路。正当她混得风生水起时,半路遇上个腹黑残暴的他,还扬言要娶她。她我只娶!他那我嫁!她愉快答应成!谁知,她刚进门,他的后院就变成了她的温柔乡,还处处被欺。(一)冰封雪地,他全身只着一条大花裤,马步深扎,并幸福的含情脉脉道云儿对为夫就是好,为夫锻炼身体,也寸步不离的陪着众卫默默语嗯是这样吗?我们以为以主上的体质,来雪山是对主子做错事的惩罚一个阴晴不定,一个亦正亦邪,且看一对极品夫妇如何玩转世间,轻松爆笑,强强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