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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拿过澡豆来擦在脖子和肩膀上,暗自打算着,等徐弘川回来,她还是要同他说清楚,她在这是做女先生的,不是给他暖床。
他若再欺侮她,她便不做这女先生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溶月浑身清爽,心中的焦虑担忧好像被洗去一样。
她起身踏出浴桶,拿起干帕子把身上的水擦干,又穿上亵裤和肚兜。
她正反手去系肚兜上的细绳,听到房门被打开,屏风外头传来脚步声。
溶月以为是刘嬷嬷进来伺候,回头温和笑道:“嬷嬷,我洗好——”
话还没说完,她的笑容倏地僵在了脸上,从屏风绕进来的根本不是刘嬷嬷,是徐弘川!
只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的,还未摘下乌纱和换下官服,腰侧还挂着绣春刀呢,一看就是刚从外头回府。
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深邃的双目中闪烁着点点火苗,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半裸的身子。
徐弘川这样的眼神溶月可太熟悉了,每次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都被摁在他身下狠狠欺负,哪一回都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溶月愣在那里,结结巴巴道:“大……大人……”
刚沐浴过的美人如出水芙蓉,氤氲的水汽里,凹凸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
大红色的肚兜更衬得美人的肌肤欺霜赛雪一样的白,水葱绿的亵裤下面是一双修长纤美的玉腿。
徐弘川的喉咙越来越干燥,他像盯上了猎物的野兽,兴奋得双眼冒着绿光。
他从容地解下腰侧的大刀,“咣当”
一声扔在地上,又摘下头上的乌纱扔在浴桶旁的方凳上。
他伸手去解腰上的玉带,一边脱着身上的官服,一边朝着美人走过去。
溶月回过神,脑子里“翁”
地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还没穿衣服呢,连忙双手环胸,紧张地往后退,结结巴巴地求饶:“不……不要过来……”
耳房本来就不大,溶月后退几步后背便抵上了墙壁,再退无可退。
而此时徐弘川已经脱光,扔下最后一件贴身纨绔,毛发浓密的下腹上,又粗又长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气势汹汹的火棍子一样,随着徐弘川的步伐兴奋地抖动着……
溶月羞得垂下眼去,还下意识地使劲往后缩,恨不得嵌到墙里去。
周遭的光线越来越暗,她不用抬眼也知道,男人已经走到自己跟前。
男人身材魁梧,肩膀宽阔,站在玲珑的美人面前像座山,把烛火都遮住了,可怜美人微微颤抖着被罩在他的影子里。
徐弘川就像捉老鼠的猫儿,漫不经心地逗弄着小猎物,悠然地踱着步子走到溶月面前,紧盯着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美人,好笑地望了望她瑟缩着的肩膀,轻轻吐出几个字来:“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怎么不吃人!
她每回都被吃干抹净好不好!
溶月扁着嘴腹诽,也不敢回嘴,心想哪一回不是又咬又吸的,咬得她身上都是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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