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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依然亮着光。 楼湛核对完最后一个数据，终于能稍稍喘口气，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 为万安的最高决策人，他其实不需要处理这么多琐事，只是他才回归集团两年，此前从未被当做继任者培养过，是个空降上司，万安内部对他并不太服从。 楼湛不由想起白天时雷明对他说的话。 ‘楼总才归国两年，万安集团内部并不太平，此时插手合约，是信心十足啊。’ 信心吗？ 他其实没有。 之前他在国外，一直以为苏沫已经死了……等到他被召回国，进入万安的决策层，发现了那笔持续十年的‘研究经费’，楼崭才把真相告诉他。 想到此处，楼湛不由捏紧手，再一次感受到那股想把楼崭撕成两半的愤怒。 三个月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