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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吼一声。 没想到程铭的火气更大，咬着牙齿质问，“离婚了高兴是吗？！高兴到疯是吗？！” 顾漓气恼，可还是勾着唇角反问，“怎么？难道离婚了你不高兴？” “我当然高兴！” 程铭怼了她一句又问，“上次顾家的事儿是厉氏帮你们摆平的，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厉氏派过来的奸细？你们想合伙动我们程家是吗？！” “呵呵。”顾漓冷笑两声，“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吗？！” 顾漓的嘲讽让程铭火气更大，他突然掐住顾漓的下巴，死死抵着她冷声质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厉氏的总裁睡了所以人家才帮你的？” 有病！ 她不解释，梗着脖子问，“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我跟谁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你们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