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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淫人妻女的狗贼,你以为你能威胁到孤!”
交替前的记忆汹涌而来,站在灵前的太子更是暴怒:“究竟是谁欺凌女子,是谁毁人名节!”
“江萤本就是孤从湖里捞起来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又有何不可!”
但无论他
如何盛怒,祠堂内始终无人回应。
太子怒意愈盛,铁链拖曳声铮铮。
他疾步走到供桌前,将垫桌的白绸扯下。
供桌上的物件再度滚落满地。
他接住滚落的油灯,连火带油浇上手中的白绸。
火焰骤然在白绸上腾起,被他劈手丢向列祖列宗的牌位。
白绸易燃,却也烧得极快。
且这些金丝楠木的牌位上又提前刷了防火的清漆。
牌位并未被点燃,腾起的火焰迅速消弭。
太子眼底的晦色却愈浓。
撕裂声响起,面前墨迹淋漓的宣纸被他撕得粉碎。
黑暗的祠堂内,他的语声凌厉。
“孤倒要看看,你能困住孤到几时!”
翌日辰时,江萤在寝殿内等到前来带她归宁的太子。
彼时容隐的面色尚好。
应当是这几日睡得过多的缘故。
昨夜的彻夜未眠,并未在他的眼底留下多少痕迹。
江萤此刻也已梳妆完毕,见到他来,便带着侍女迎到槅扇前。
“殿下。”
她看着面前的容隐,见他眼底的神情微寒,便轻声问道:“是归宁的事有什么变故吗?”
容隐微顿,再抬眼的时候,眼底的神情平淡如往昔:“无事。”
他抬手执起江萤的手,带她顺着游廊走向东宫的正门:“东宫的车辇已备在府门外。”
江萤轻轻颔首,正跟着他走到月洞门前,迎面便遇到溜达回来的雪玉。
这狸奴是惯会见风使舵的。
它昨日在容隐那受了冷遇,今天便乖觉地转而去蹭江萤。
拿尾巴绕着她的小腿,喵喵叫唤个不停。
像是猜到他们此刻要出门一般。
江萤被它磨不过,便俯身将雪玉抱到怀里,轻声问容隐:“臣妾可以带雪玉回去吗?”
容隐嗯了声:“长安城里并没有不能带狸奴归宁的规矩。”
江萤莞尔,愈发加快些步子跟上他。
以免误了归宁的时辰。
如容隐昨日所言。
他们辰时一刻离开东宫,一路快马加鞭,未到巳时,东宫的车辇便已停在江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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