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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遥在升降台上和悬光面对面站着,他在巨大悬光面前如此渺小;岑遥默默地站了三分钟,伸出手时才发现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他的后背已经一片冷汗,打湿了白衬衫布料。
轰鸣的引擎和系统响动的声音里,众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很正常,包括岑遥,他绷着冷静的面皮,没人知道他已经历了一场崩溃和重建。
岑遥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如此狼狈,他顺风顺水地长了二十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能够击垮他的,只是一个海因受伤的可能性。
岑遥在维修基地待到了十点半,他的终端海因发的消息一直在响,岑遥却躲避般下意识地忽略。
夜晚十一点,在所有工作结束后众人玩笑大闹的收工时间里,海因独自来到了维修基地。
门内的笑闹好像被一层纱隔绝,声音朦胧而模糊;门外岑遥靠着舰窗台,颓丧地抽烟。
海因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岑遥细白手指间的红点忽明忽灭,白烟缭绕,oga独身一人放空着思绪,偶尔会漫不经心地低头吸一口烟,再仰头缓慢地吐出来。
海因想起了第一次见岑遥时的模样,那个时候他就发现了,他对抽烟时的岑遥毫无抵抗力。
气质舒懒,带着点忧郁和无所谓的随意。
门被打开,笑着的众人看见他一愣,而后整齐地行了礼。
状态被打破,海因颔首,看着众人远去后走到了岑遥的身边。
“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海因一身作战服,大腿和手臂上的束缚都没解,温声问:“吃晚饭了吗?”
岑遥没什么想要说话的欲望,他将烟用湿纸巾灭了丢进垃圾桶,才说:“没有,不想吃。”
海因附下身双手撑着舰窗台,将岑遥围困在怀,很耐心地问:“遥遥心情不好吗?”
岑遥是一个情绪十分稳定的人,失意难过都不会表现太久。
海因思索了一下,握住他的腰将他抱在窗台上,凑过去吻了下岑遥:“是因为看见悬光了吗?”
岑遥眼眶突然红了,他抱住海因的脖颈,将脸埋进了alpha的颈窝。
海因那瞬间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无措带着慌乱将他包围,岑遥这么骄傲的一个人,除了在床上,海因从没见他哭过。
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岑遥,亲吻着岑遥的耳际,语气温柔地哄:“怎么了宝贝,我没有受伤。”
他轻轻拍着岑遥的背,一直在重复:“别怕。”
海因抱紧了怀里的oga,感受着岑遥的颤抖在他的轻拍下慢慢平息,才道:“能跟我说一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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