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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着痕迹地把手藏进了宽大袍袖,笑了笑:&ldo;孤只是好奇,元小姐如何得来的?&rdo;
&ldo;哎?说过了呀。
&rdo;元语心眨眨眼,又被自家兄长拽了一把,连忙道,&ldo;是从当铺里买来的,烟紫玉稀罕,掌柜也道并不多见。
&rdo;
高景急切问道:&ldo;可有打听是何人去当的?&rdo;
元语心道:&ldo;这……臣女同掌柜攀谈了一阵子,他说来的是个清贫的读书人,瘦瘦高高的小白脸儿。
他一开始还怕是假货,可实在怕错过就出了十粒金珠子买下。
掌柜说,那人看着像着急脱手,说话含含糊糊的,指不定是从哪儿偷来抢来,再不济万一哪位官家小姐送给心上人呢……&rdo;
她每说一句,高景的心就沉了一分。
不是贺兰明月。
那能否解释他确实……没可能在了吗?
偷来?抢来?旁人送来?
无论哪一种高景都无法想象是他。
盯着那枚耳环时,高景情不自禁回忆两人曾经的柔情蜜意,越发不是滋味。
有悔恨,有遗憾,还有别样的酸楚,他总觉得有些话没有说清,以为再没机会自省,把那些情感都封存在原地了。
如今耳环温润如初地躺在手掌心,高景想,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吗?
他站起身,对元语心道:&ldo;元小姐当真能割爱么?&rdo;
眼前的少女不久前还让高景愤怒,那些大胆的&ldo;要嫁给一个侍卫&rdo;的言论叫他不舒服极了,可他现在就向元语心低头。
&ldo;孤不是眼馋,要夺人所爱,是因为……&rdo;高景想了想,坦诚道,&ldo;实不相瞒,这枚饰物原先是孤的。
&rdo;
&ldo;啊?&rdo;元语心吓了一跳。
高景道:&ldo;这是……孤从前差人做的,这块玉是贡物。
&rdo;
元语心思虑片刻,喃喃道:&ldo;怪不得……吴掌柜同我说,烟紫玉民间极难得到,我还以为是哪家显贵……还真在宫内啊。
&rdo;
她口无遮拦,元瑛有些挂不住面子,只好向高景微微一颔首以示抱歉。
高景反而放松许多,直言道:&ldo;让元小姐看笑话了。
&rdo;
元语心道:&ldo;既然是殿下的东西,能物归原主自然好。
但这枚饰物,好似从未见殿下佩戴过,又无端遗失,是……送给了旁人的吗?&rdo;
高景良久后摇了摇头:&ldo;恕孤不便透露。
&rdo;
好在元语心没有纠结太久,&ldo;哎&rdo;了一声,抓了抓头发:&ldo;那、那臣女没事了,大哥同殿下继续聊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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