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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不言而喻。
要是真能回到那一年,自己绝对不会再放开沈愿宁的手。
想到这儿,安子言也觉得是在妄想。
这样看来两个人都幼稚得半斤八两,谁也别和谁计较了。
他勾勾嘴角,好言好语对沈愿宁一通相劝,最后磨得嗓子都沙哑了,才终于把这倔脾气说动。
“水……能不能给我喝一口?”
安子言清了清嗓,指了指沈愿宁手里那瓶水。
沈愿宁赶紧把水塞到他手里,这才想到问安子言这个问题:“多久没喝水了?!”
“有一会儿了。”
虽然出门特意用了留置导尿,可毕竟不如平时方便,安子言还是尽量控制了饮水量。
他克制地只喝了两口润了润嘴唇和嗓子,便把水瓶放下了。
“再喝点儿吧。”
沈愿宁感觉自己像劝酒似的。
安子言摇头笑笑,“回房间再喝吧,刚才我把尿管撤了。”
他的话点到即止,沈愿宁明白他担忧的是什么。
“就会卖惨,知道我心软呗。”
沈愿宁捏捏安子言的下巴,抓紧跑去收拾了行李。
安子言松口气之余又苦笑道:“这算哪门子卖惨?”
酒店烧烤餐会在户外草坪举办,安子言公司团建聚餐也选择了晚上的烧烤餐会,好在草坪场地足够宽敞,酒店人手也足够,两边互不干扰。
公司上半年走得不算顺利,幸而音频应用也算磕磕绊绊熬过了内测期,马上在七月正式上线全面推广。
整个七月只会面临更多忙碌与复杂的工作,这次团建算是犒劳,也算是补偿,安子言看着他们今天尽兴放松,也算尽了做老板的责任。
一轮一轮的敬酒和祝酒下来,安子言也跟着喝了点儿酒,为此他频繁出入洗手间,只为保证不在人前尴尬。
其实场地边也有室内洗手间,只是空间不够轮椅进出,安子言不得不返回酒店大堂处理个人卫生问题。
沈愿宁看了看时间,才不过一个小时,安子言已经去了两次卫生间。
她默默感慨安子言以这副身体融入社会的不易,可每当这样想着,沈愿宁却又同时会产生想要去拥抱他的冲动。
日落时分,餐会很快就要结束,酒店侍应陆续开始供应甜品及酒杯塔,背景音乐也由音响换成了爵士乐队的现场演唱。
橘色与深蓝过渡,夜幕逐渐降临。
爵士歌手在点点暖色灯光下哼唱着,会场染上一丝暧昧的格调。
这种时候,沈愿宁突然后悔自己之前偏不赞成安子言要为她过生日的提议,这个一年中只属于她的日子,她果然还是更希望和安子言共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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