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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他如果铁了心要留了彤官在临安读书,又不好好地指导他,别说三年了,就是三十年,彤官也休想出头。”
这位裴家大太太的嫂嫂是来挑事的而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吧?
郁棠越听越感觉这位裴大太太的嫂嫂有种看戏不怕台高的味道,不像是真心为裴大太太打算。
不过,裴大太太的嫂嫂有一点还真说对了。
前世,裴大少爷就一直呆在临安,直到他孝期满了,也没有参加科举,还是裴大太太的父亲病危,带了信说临终前要看裴大少爷一眼,裴大少爷这才离开临安,然后在京城借籍,考上了举人。
真相果真如裴大太太的嫂嫂所说的那样?!
郁棠再次觉得裴家的水深,她们这些平常普通的人还是躲着点的好。
“嫂嫂,那您说怎么办?”
裴大太太听了嫂嫂的话,急道,“如今木已成舟,难道我们还能跳出来反对老太爷的临终遗言不成?别人岂不说我要和小叔子争产!
这岂不是坏了彤官的名声?”
“你怎么不开窍呢!”
裴大太太的嫂嫂恨声道,“这不是还有裴二老爷吗?就算是宗主之位轮不到你们这一房,也不能就这样让给裴老三啊!”
“这是不可能的!”
裴大太太道,“二叔父素来老实忠厚,他不可能出头争这些的。
再说了,争这些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裴大太太的嫂嫂道:“他是不会出头争这些,但他可以出面说句公道话啊!
裴家不是还有另外两支吗?毅老爷、望老爷,莫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吗?你不想裴家的那一大笔财产,毅老爷和望老爷也不稀罕?他们两支可不像你们这支代代都出读书人?要是我,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轻易就得到。”
裴大太太半晌没作声。
裴大太太的嫂嫂也没有催她,不知道在干什么,屋檐下静悄悄的,没有人声。
郁棠和母亲敛声屏气,生怕被人发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大太太沉声道:“大嫂,这件事我听您的!”
郁棠就听见裴大太太的嫂嫂语带喜悦,满意地道:“你早该如此!
从前有姑爷护着你们,你自然什么也不用管,可如今,姑爷去了,就算是为了两个侄儿,你也要刚强起来才是!”
裴大太太“嗯”
了一声。
裴大太太的嫂嫂就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郁棠就看见裴大太太和她嫂嫂的脑袋凑在了一起。
说了些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这算不算是亲眼见证了裴大太太的逢魔时刻?
郁棠摇头。
不知道长房和裴三老爷之间到底有什么冲突,让彼此之间必须分个胜负出来。
可惜的是,长房最终还是失败了。
好不容易裴大太太和她嫂嫂走了,郁棠和陈氏都长长地舒了口气,陈氏更是后怕地反复叮嘱女儿:“你听到的话一定要烂在肚子里。
家务事都是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的。
我们不是当事人,不能随便插手别人家的事务。”
郁棠连连点头。
陈氏还是不放心,让郁棠诅咒发誓了一番,才将信将疑放过了郁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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