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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湖那边恰有何家祠堂,依礼法,那结义黄纸应当被供奉于祠堂之中。”
“玉宇,我现在不方便在闻川镇内走动,你可否帮我去向采莲女要回一柄玉骨扇?”
“是何质地?”
“白玉为骨,绢面无字。”
荷月十九,千金道上芳卿出游。
白子鸿则待在锦花楼中对镜高束青丝,他早已摘去假面,凭着真容入楼为芳。
“玉尘~你别总束高发,多学学其他郎君,将青丝散着些才显得柔。”
“妈妈说的是,可我意在花魁,定要与他者不同。”
白子鸿将发带缀穗放至胸前,学着前几日的教导将这衣襟半敞,显露胸骨角处的芳卿贴花。
这贴花是特制的茉莉花式,应和了他的芳卿之名。
玉尘,玉骨无尘。
他以玉骨茉莉入风尘,何其讽刺。
“玉尘,快些准备,客人们可都到了。”
“好。”
黛衣笼赤纱,白子鸿赤脚提剑行至四方桌席内。
他方才在三楼栏边便瞧见吴其毅坐在东侧,故而有意将玉骨扇别于右边,以左手舞剑。
鼓乐声起,踝间银铃踏点,于销金窟中响彻。
白子鸿将醉轻侯的步步姿态放缓、延长,剑刺后下赤纱垂地,提膝正踢掀起衣摆,醉意入魂,因着衣着更显媚态。
四方宾客放肆打量这芳卿的身姿,不知是何人先起头掷了玉镯,引得金银珠玉纷至沓来。
琴音一沉,那银芒便形似飞火破裂此间香炉生烟,黛赤交融,银铃叮当,白子鸿挽剑生花,却有意于一处扫剑下步时将那发带甩落,引得青丝飞散。
玉尘抬首间,叫好声更甚,可他却将手中的寒芒指向了吴其毅。
剑尖抬杯,本是杀意交锋,却被白子鸿近身请酒所消解。
他抽剑旋身,将这利刃放在了邻座的客人案上。
儿郎笋指夹扇,将吴其毅赠予的玉骨扇刻意拿在他眼前晃过,而后便毫不避讳的向在座恩客展露了白绢上的墨迹。
“春宵无度。”
白子鸿依旧浸于醉态,朱唇开合,媚眼如丝,看得吴其毅好似软羽挠心。
这芳卿本是衣襟半敞,可一番剑舞下来,一侧香肩已袒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这下,更是引得珠玉连连。
眼看有金簪要伤及娇肤,吴其毅借护芳之名,近身相见。
“昔日还知羞恼,今朝竟能说出春宵无度,你就这般缺人疼爱?”
白子鸿合扇,以之玉骨描绘吴其毅脸廓。
故作倾身之态,却又在人收手揽抱时迅速稳住。
他不必掐嗓,只需开口蛊惑,回二层静待结果便可。
“玉尘,愿待公子疼爱。”
黛衣儿郎饶有兴趣地倚栏听这些客人报价,到他时,第一口价格便是羡煞旁人。
“五十金!”
这底金来自北处,看模样应是个富商。
白子鸿将折扇开着轻轻扇风,目光灼灼,只盯着吴其毅一人。
“五百金!”
“五…五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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