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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鸿还未说些什么,他身边的两位芳卿倒先大惊小怪起来。
儿郎转目一看,原是风头最盛的牡丹和兰草。
他没心思与这两人争奇斗艳,只徐徐行过,准备回到台上去牵引报出五百金的吴其毅。
穿行席案时,白子鸿忽的肩上一沉,手中也突然多了一个瓷瓶。
他不知此人是暄、昭二人中谁的手下,但这瓷瓶中的东西大抵能让他不必亲自动手将吴其毅砍晕了。
不过,他既然已入锦花楼,自然要让李启暄的手下多带回去些好消息。
瓷瓶入袖,儿郎赤足震铃,来到吴其毅面前。
他贴耳轻语,呵气如兰,叫这贼子忍不住将他一把箍入怀中。
“这绒毯扎人,劳请公子抱玉尘回房吧。”
话音刚落,白子鸿便被吴其毅打横抱起,他轻笑一声伴那银铃响动,随这容易咬钩的鱼一同回了三楼私房。
吴其毅将玉尘郎君放至腿上,让他知晓一番自己的功劳。
白子鸿这一月来几乎将那《秘卷》上的东西在各处郎君那看遍,对此已无甚所感。
“玉尘为公子斟酒。”
“原来见你时,你可没这般放荡。”
唇齿留花,白子鸿做样轻哼几声,手中却不慌不忙倒着药粉。
大堂里的香里掺了许多麝香,都快将他的衣衫熏透,吴其毅闻着这些自然没空管他会做些什么。
吻落耳廓,白子鸿无意识的躲闪让吴其毅认定自己找到了有趣的东西,他虽不想放过,却还是停下来将白子鸿送到唇边的玉露琼浆尽数饮下。
玉足落地,儿郎牵着恩客的玉佩,将他引上床去。
可最后留在床上的,只有这恩客一人。
白子鸿动手为人宽衣解带,从此人身上搜得书信一封。
他还未将书信打开,便见梁上黑影落至地上。
“谁派你来的?”
影卫不语,只是将荷包中的瓷瓶一一掏出,而后便开窗离了此地。
入夜十分,安泰殿中尽是物件碎裂之音。
芙蓉和香兰站在一侧低垂着头不敢言语,只能等这帝王自己消气。
若是原来,芙蓉兴许还能劝劝,可自登基之后,这帝王的脾性便越发狠戾。
犯者不饶,他不但将满朝文武治得服服帖帖,就连李裕乾也不敢再有太大动静。
“玉骨扇?春宵无度?他哪来的胆子做出这种事来!”
“陛下息怒!”
足足半载,李启暄被那儿郎的话折磨到神智将失。
白子鸿将他当做乘凉大树,将他当做何以归的替身,在他身边时还与他人玉扇调情。
就连那吓住弘州案的玉镯都是白子鸿以色侍人换来的,他怎能不气。
帝王呼出胸中浊气,以尚存的理智劝住自己不要再做错事。
一切账目,等他回宫之后再一起清算。
“芙蓉,萧玄那处清查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那夜最先赶到的亲卫军确为李裕乾的党羽。
萧统军近日正在清查宫中亲卫军的兵籍,安泰殿这处已经查过,陛下大可放心。”
“查清只后一应连坐,杀刮随意。”
“陛下,这……”
“肃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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